出。
而那两张画像当中的一张再眼熟不过,正是她日日揽镜自照,从镜子里都可以看见的那一张,属于她的脸。
她能认得出,赫连恕又如何会看不出?可他要了这画像,到了这邸店落脚之后,却迟迟不来问她。
她在屋里越坐越是惶惶,这才鼓起勇气来了,山不来就我,我便来就山。
“扑通”一声,徐皎双膝一软,陡然跪了下来。
她跪得甚是突然,赫连恕半垂的眼睫都不由惊得一颤,而后终于转目正眼瞧她,眼里有狐疑,有差异。
入目却是她望着他的一双盈盈美目,含着晶莹的泪光。
赫连恕哂笑着一挑轩眉,“徐二娘子这是做什么?”
他笑了……徐皎的眼泪不用悄悄掐自己强逼了,一瞬间便是从夺眶而出,“赫连郎君,我错了!”温软的嗓音,带着哭腔,配上恳切的表情,当真是我见犹怜。
赫连恕笑容一隐,眉峰犹自挑着,也不伸手扶她,只是居高临下地斜睇她道,“哦?二娘子错在哪儿了?”
徐皎膝行两步,怯怯伸出手,迟疑着,缓缓揪上了赫连恕的袍摆,怯怯抬头看他,目光孺慕却又可怜,“我哪儿都错了。”
“我错在不该瞒着郎君我的真实身份,可是,我怕我自己会连累郎君,也怕郎君知道了会就此厌弃我。”徐皎身子一歪,几乎是攀在赫连恕的腿上,哭得哀哀切切。
赫连恕倒也没有推开她,只是冷眼望着她哭得颤动的双肩,淡淡一哼道,“怕连累我?你倒是说说看,你能怎么连累我?”
徐皎一僵,半晌才抬起有些红湿的眼看过去,见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辗转轻敲,指下就是她的那张画像。
她不敢再如之前那般抱侥幸心理,眼圈儿一红,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郎君自然认出来了,这画像上画的正是我,那些城门口的守卫说我是朝廷钦犯,我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可必然是我家里出了什么事儿了。其实那时在百江县我家的别院突然失火,随我一道来的家仆都死了,还惊动了紫衣卫,我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我一个女儿家,胆小又没本事,不敢告诉郎君,谁知道……郎君却偏偏要来平梁城。”
这后头的一句音量渐小,透着满满的委屈。
“听你这话,还是我的不是了?”赫连恕冷笑着反问。
“不不不!郎君哪里会错,错的都是我,都是我。”徐皎连忙道。
赫连恕淡淡哼了一声,“所以你从在百江县时便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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