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也不会装女人。」司空云冷哼一声,极其不爽。
「不是的,前辈你理解错了。」
小枝站起来安抚着把他重新按坐在椅子上,一双大眼睛贼溜溜的四下环视,好像他们没结账要跑掉似的,随后凑到司空云耳边说,「就是适当的…撒个娇。」
司空云衔着吸管,一口奶茶呛在喉咙里,捂着嘴连连咳嗽。
「前辈你别气,就当小枝胡说的。」
她拍打着司空云的后背,懊恼自己口无遮拦。
司空云咳了片刻,声音带着沙哑道,「具体说说。」
在小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传授下,司空云凉薄唇角渐渐勾起一个微妙弧度。「可以一试。」他给出定论。
「嗯!病娇最适合前辈了,就算前辈突然发脾气,也没关系。」
「撒娇那两句,再说一遍。」
小枝认真的重复了一次,「前辈可以再修饰下,灵活运用。」
司空云咯咯笑,单手转动着空奶茶杯,随即手一握紧,将它喀嚓喀嚓捏成一团。像是心意已决般站起身,「回家。」
晚上九点多,司空云的奢华顶跃内,灯光氤氲照耀着矮桌上的红酒。
「上色没?」他问小枝。
小枝左右瞧着他的脸颊,点点头。
「给他发语音,注意语气。」司空云说。
小枝未免有些紧张,但还是果断的按下语音邀请。
对方半分钟后才接起来,「哥哥。」
「不,我是小枝。」
司空言静默一秒,旋即语气紧迫的问,「他呢?」
「前辈他病倒了,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头很晕,好像还在发烧。」
「他晕过去了?!快打120!」
「没没,只是头晕,意识是清醒的,前辈让我联系你。」
「你们在哪?」
「在前辈的公寓。」
随即,司空言就挂断了。小枝探寻的看向司空云,似乎在问‘还行吧。
司空云拿起高脚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凉薄唇瓣染着殷红酒液,泛着盈盈光润。他面露迟疑,「可只要一测体温,就知道我没发烧,而且嘴里还有酒味儿。」
「没关系的,小言哥没心情追究那些。我猜他会直接理解成酒精中毒。」
司空云轻笑,走到床边,嗖地来个自由落体,修长单薄的身体砸在床垫引起一阵震颤。「他要深问,就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