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言。就在三个小时前,他看到了云上会馆,这个名字呀,那个蠢货为什么要起这样的名字!
「或许对于今天的我而言,就这些吧。」琥珀川说。
南辰凝思的侧头看他,感觉他今天十分不一样。
「我被他耍了。」南辰目视前方,两腿平伸,懒散靠着车,「他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幽会,还骗我说去谈生意。」
琥珀川没表态,自顾自的饮酒。
「再来一瓶。」南辰朝他伸手。
琥珀川又咬开一瓶,递给她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会不再恨她。」她说。
「默默的爱一个人是需要很大勇气的,那是比一个人的孤独还要孤独上千百倍的感受。」南辰笑笑,「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琥珀川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在这种地方和我单独约会,你不怕么。」
「约会?别说的这么煞有介事,我们不过是两个落魄的人凑在一起买醉。」
「你就不怕我把你打晕,扔进后备箱里?」
说这话时,琥珀川转头看向她,眼底盈着浅浅
醉意,眸光朦胧。
南辰摇摇头,「我现在无所谓了。」
「因为失恋,所以无所畏惧了?」
「你就是把我扔进后备箱里能怎样?说到底就是带回家玩弄一番。」
琥珀川一勾唇角,没再言语。
她和密室中的小女生还真是颇有神似呢。
如果画两朵在黑暗中颤抖的花朵,会不会更有趣?不过他马上就打消了这个疯狂的念头,南辰太难对付。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用江水洗把脸,清醒一下,再如此下去,不知要胡言乱语些什么了。
他站起身,微微摇晃着,朝水边走去。
「喂,你要干什么?」南辰腾下跳起来,猛地一把扯住琥珀川的衣袖,险些给他拽个踉跄,琥珀川停下脚步,缓缓眨动眼睛看她,风将他的长发拂在脸上,遮挡住他的面容。
然后,他轻轻笑了声,拨开南辰的手,蹲到江水旁掬起一捧,扬在脸上。
南辰摸摸额头,才两瓶就飘了么。
琥珀川甩着手上的水走回来,发梢湿漉漉的贴在衣服上,「为师看起来就那么脆?」他重新坐下道。
南辰自己咬开一瓶酒,差点没把牙崩掉了,「师父是因为放不下那个女人,才说对女人没兴趣的吧。」
放不下?这种程度的词怎么能用来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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