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下角望进去,里面是一个大堂。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神龛上挂着一幅骑牛老子画像,一个童儿牵着老牛。老子画像下面的香炉里燃着三炷香,两旁分别点着一支松枝一类的蜡烛和两个果盘,看来伏端洞府对道家的先祖表面上驾驶比较尊崇的。
我慢慢起身,看见神龛底下靠墙有一张八仙桌,左边的太师椅上座了一支我没有见过的尸饕。左为尊,能够坐在神龛下左边位置的,非邓崇骏莫属。
八仙桌右边的太师椅上坐着御庭山人,裆部包了一大袋药包,正将右肘支在八仙桌子上,将右腮安放在右爪上,将左手紧紧捂在裆部的药包上,两支狗眼半睁半闭,满脸痛苦,不时还发出“哼哼哼哼”的*声。
我再垫起脚尖,看见大堂左边座了五支尸饕和一个女人,右边座了六位苗人打扮、挎着弯刀的阴兵。毫无疑问,这苗人打扮的阴兵时南疆派来的。
那女人三十岁左右,后脑袋靠在太师椅上,双眼微闭,双手抱在怀中。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确认,但从脸部轮廓轮廓,我判断她就是我们要解救的人质秋凤荣。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充分说明已经生下了饕儿,说不定城墙上缺乏战斗经验的尸饕就是她生出来的。
但是,秋凤荣为什么没有戴脚镣手铐,反而还坐在五只尸饕中间。刚刚想到这里,我马上推翻自己的臆断,一是尸饕和苗人阴兵都群情激奋,秋凤荣却无精打采,肯定精神受到了强制,身体受到了摧残;二是她的脚上虽然没有看见铁链一类的的羁绊,但她双手抱在怀中,说不定手上就拴着铁链。三是秋凤荣刚刚生完饕儿,邓崇骏将她当作自己的夫人,还要继续生饕儿,适当礼遇一下也在情理之中。
突然,邓崇骏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说:“弟兄们,按照平常约定,三处神宫的弟兄都该来这里聚集议事,下山抓捕饕奴的两个弟兄也该返回了。但是,御庭老弟被钟馗堂重伤,想必那些老端公在伏端洞府三处宫殿同时下手了,逼得大家脱不开身,但愿弟兄们和饕儿平安无事。”
御庭山人依然把狗腮安放在右爪上,含混不清、极为痛苦地说:“头人,自我们反抗大明以来,端教就和我们巫教处处过意不去,结下了千年的仇恨,这仇恨还将延续千年。小弟这次不但损兵折将,还差点断了命根,真是奇耻大辱。都怪我平时没有按照你的吩咐加强操练,落得如此下场。属下一定痛改前非,加强修炼,夯实诛灭端门根基。不报此仇,我誓不为狗啊。”
邓崇骏说:“小弟,不是伏端洞府无能,而是钟馗堂太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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