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民绝患。”
了却师叔说:“我也正有此意,那就由耕红和几位侦缉队员、阴兵先将这位村妇带出去,我们去追击邓崇骏。”
我正准备安排警力,却见那位村妇还被锁在那里,几位侦缉队员和阴兵束手无策。
我问:“怎么回事?”
一个侦缉队员说:“她脚上的铁链取不下来。”
了却师叔说:“让开,让老夫试试。”
了却师叔支退侦缉队员和阴兵,左手抓起铁链,右手握住桃木剑,一边念咒,一边用桃木剑狠狠砍击铁链。
桃木剑看在铁链上,和桃木剑一起冒出阵阵火星,但铁链没有丝毫毁损,急得师叔大汗淋漓,伟岸的身躯慢慢瘫下去,嘴唇和下巴的胡子被粗气吹得东倒西歪。
我急忙扶住了却师叔,问:“师叔,怎么了?”
师叔说:“徒儿,人老无能,师叔诛杀尸饕力度绰绰有余,砍这铁链不到十剑,体力居然不支,可能要全靠你了。”
难道这困锁村妇的铁链比尸饕还要厉害,我该怎么击破它呢?
我突然想起自己和许华二在地心鬼窟解救鹭冲天时,扯不断铁链,鹭冲天嘴啄爪扯,三下五除二就将困锁它的铁链整得粉碎,立即将师叔交给身边的侦缉队员护理,大喊一声:“空军就位。”
六个阴兵立即现身,六只大鸟在铁链前一字排开。
我说:“你等紧抓铁链,待我解除石壁上的符咒后,看能否扯断?”
六支大鸟嘴啄脚抓,死死抱住铁链,铁链根部的符篆顿时发出一股幽兰幽兰的光。
我迅速跑过去,伸手揭符。
右手刚刚碰到符篆,立即一阵钻心疼痛,还有一股莫名的力道袭来,我不得不倒退三步。
困锁鹭冲天的符篆我伸手就能轻轻揭下,这困锁村妇的符篆怎么如此厉害。
了却师叔气喘吁吁地说:“徒儿,用苦竹剑挑开。”
我立即将苦竹剑伸到符篆之下,猛抖手腕,但剑尖好像伸入千钧之下,剑身弯成半圆形,我的手臂也微微发抖,仍然挑不动薄薄的一张纸。
了却师叔迅速欺身而上,将桃木剑伸入符篆之下,我和一起向上挑,虽然钢铁一样坚硬的桃木剑微微弯曲,但符篆仍然纹丝不动。
鲁瑶瑶大吼一声:“笨蛋,饕鞭能够打破一尺多厚的石板,未必打不破一张纸?”
我立即转身,抓起一根饕鞭,狠狠砸向符篆,那符篆微微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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