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砍击不起作用,但刺割作用较好,这饕鞭不就是弹性较好、伸缩性较强的东西吗?我立即将剑锋压在饕鞭上,像切肉一样猛力划拉,饕鞭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已经感觉到舌根有胃中涌上来的酸味、辣味了,屁股沟子里有稀糊糊的物体了,恐惧感顿时涌上心头。
突然,又有两根饕鞭抡起一个侦缉队员和一个阴兵,狠狠掼在地上后,突然“刷”地向我刺来,一根缠住我的双腿,我双腿当即被交叉捆在一起;一根缠住我拿苦竹剑的手,将我的右手反拧到背上。
负痛之下,我不得不丢掉苦竹剑。
缠住我右手的饕鞭伸到我面前,前端在我面前立起两尺多高,尿道口怒张着,对准我的脸部。
仔细一看,这尿道口就是一个小脑袋,有一对若有若无的眼睛,一对似有非有的耳朵,一张婴儿一样的嘴巴,里面长满尖尖的、锋利的细牙,还有一根像蟒蛇信子一样的舌头,对着我吐进吐出。
这是饕鞭?还是其他什么器官?或者是其他什么高精尖的武器。
我立即咬破舌头,狠狠吮吸一口,将血液胀满口腔,猛地喷进尿道口,想用我虎年虎月虎日虎时出生的至阳之血诛杀面前尸饕。
但是,这至阳之血根本没有镇住尸饕,它反而一口囫囵吞下,还伸出信子,反复舔舐嘴角的残留,似乎意犹未尽。
看我没有吐血了,饕鞭反而睁开双眼,露出欢快、渴求的目光,似乎在说:“小子,还有吗,继续吐啊。”
我的恐惧感立即增加了十倍,因为这饕鞭喜欢喝血,我不给它喂血,难道它不会对近在咫尺的猎物下手吗,怪不得几根饕鞭没有缠绕我的脖子?而是准备撕咬我的脖子吸血!
不怕强盗偷,就怕强盗惦记。
我还在预想饕鞭可能要喝我的血,立在我脸前的饕鞭一边吐着信子,一边慢慢弯下脖子,将尿道口凑在我的脖子上。我耳朵以下的动脉部位立即感到饕鞭的信子在温柔地舔舐着,偶尔还被尖尖的牙齿轻轻挂了一下。
只有将希望寄托于没有战死的侦缉队员和阴兵了,寄托于了却师叔可耕红了。
我悄悄扭头一看,后堂好像没有动静了,大堂里的侦缉队员和阴兵,要么被饕鞭死死缠住,要么在地上没有动弹,要么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子。
那些*和鬼刀,在地上静静地躺着,似乎对这种结束使命的方式极度不满,期待主人能够重新拿起它们,哪怕在沙场上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要是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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