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轿夫立即恢复本来面目,飞身而出,扑向尸饕。
尸饕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看到束缚自己的绳子脱离端公之手,端公还在趔趄之中,当即哈哈狂笑,扭动脖子,活动筋骨,山洞里顿时传来了一阵阵关节活动的“咯咯”声。
看来,尸饕要发动攻击了。
就在尸饕活动筋骨之际,媒婆、轿夫以及石窟左边的阴兵已经扑到了尸饕身边,像蚂蚁一样扭住尸饕的脚脚手手,想给了却师叔留下攻击机会。
尸饕虽然被“端公钩”攻击,但瘦死骆驼比马大,立即一声狂啸,挥舞双手双脚,扭住尸饕脚脚手手的阴兵大多被摔出去,砸在附近的石钟乳上,石钟乳纷纷断裂,一些阴兵也跟着痛苦地倒在地上,平整的地面顿时一遍狼藉。
看到断裂的“端公绳”,了却师叔顿时大吃一惊,立即抽出桃木剑,准备发起第二次攻击。
尸饕虽然失去“端公绳”的牵制,但大量的阴兵扭住其脚脚手手,它短时间内也挣脱不了,给了却师叔制造了攻击的绝佳机会,立即飞身而出,剑尖直指尸饕心脏。
尸饕看到一道符光刺向自己要害,急忙躲避,却挣脱不开,躲避不及,桃木剑“噗”地一声刺进其胸膛,鬼血当即汩汩而出。
尸饕全然不顾,继续挥舞手足,想甩掉扭在脚脚手手上面的阴兵,腾出脚脚手手攻击了却师叔。但是,阴兵扭得太紧了,尸饕短时间内很难将其全部甩掉,腾不出手脚,师叔攻击速度又实在太快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师叔的桃木剑刺向自己的要害。
附在体内的狗头鬼见血光之灾来临,顾不得指挥豺狗,立即金蝉脱壳。就在鬼血喷射的瞬间,一股人形白烟从尸饕天灵盖缥缈而出。
说时迟,那时快,师叔握住桃木剑剑柄的右手,一边往尸饕体内刺杀,一边向下按压,借力弹跳而起,捏着“镇鬼符”的左手狠狠扼住人形白烟的喉咙,猛然向外、向下拉扯。
随着“哇”地一声哀嚎,那人形白烟软不拉几地被师叔从豺狗天灵盖拉了出来,变成了一个高达两米左右人身狗头鬼魂。
师叔双脚落地的瞬时之间,狠狠将狗头鬼掼在地上,一脚踏住其心口,一股鬼气“哇”地一声从狗嘴里喷出来,一泡鬼屎“啪”地一声从狗臀里射出去,当即瘫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脚脚手手。
还没有等地上的豺狗回过神来,师叔抓起“端公绳”,猛地一抖,豺狗本能地将下巴往胸膛猛地贴靠,本已穿过下巴的钩尖准确地穿过豺狗的琵琶骨,将豺狗的下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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