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喉咙,它“啊”地惨叫一声,当即再度张大嘴巴,我立即将石头塞进“狗头鬼”的嘴里。然后,默默念起咒语,“捆鬼绳”不停地往“狗头鬼”的肉里割勒,还慢慢旋转,似乎要将它切成碎片堆在一起。
“狗头鬼”痛得鬼血都从眼角流出来了,眼泪如泉水一样往下滚,扭曲的上嘴唇和下嘴唇完全错位,看不到一点曾经是上下楼层邻居的迹象。
“狗头鬼”的惨叫声被石头堵住,根本发不出来,只能听到一阵嘤嘤嗡嗡的声音,地上的沙石被它蹬了一个一米左右的坑,让旁边的李梅、许华二和那支怪物不寒而栗。
我说:“报不报来路?”
这手段应该让“狗头鬼”尝到了苦头,“狗头鬼”的脑袋立即像鸡啄米一样不停地点着。
我说:“反悔了割成千张碎片,码成一摞,绝对死路一条!”
“狗头鬼”的脑袋比刚才点得更勤了,我知道它愿意交代来路,只要它一开*代,我就可以慢慢将它引到出口的话题上。
我掏出警匕,捏住“狗头鬼”的脸颊,帮它掏出嘴里的石头。
石头刚一离开嘴巴,“狗头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立即哭丧着说:“大师饶命,大师饶命,我老实交代,我老实交代。”
我说:“讲——”
“狗头鬼”说:“大师,我叫张天宝,八百年前川河盖人氏,这支豺狗是我上辈子养的猎犬。八百年前,我和老婆罗氏带着五支猎犬追捕猎一支老虎,无意之中进入这个山洞,却找不到出去的道路了,我们夫妻和猎犬都被困死在这里。我们本来准备去阴司报到,但看到这里环境优美,舍不得离去,就一直未去阴司报到。后来,我和老婆就寄身在这些猎犬身上,成了孤魂野鬼。不想,我们夫妻有眼无珠,居然开罪了大师。”
我说:“又在讲假话,八百年前的女人都是三寸金莲,怎么能够翻山越岭,还要追捕老虎?”
张天宝说:“大师,缠足是大户人家小姐做的事,我们穷乡僻壤的川河盖,很少有女人缠脚,女人不要说打老虎,打仗都可以。”
这狗头老鬼还说的有情有理,姑且信它一回。
我问:“你的其他猎犬呢?”
张天宝说:“都在洞中四处游荡或者寻找食物。刚才它们极有可能冒犯了大师,还请大师原谅我管教不力的罪过。”
我问:“马上把它们召回来。”
张天宝说:“大师,你们家喂狗吗?这些放到山里的狗不是说回来就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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