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你说的,好像我要和她争位置一样。不过,你是应该带她回去会见公婆、拜见祖宗了。
次日一早,罗队长让许华二开车送我和李梅回黑河。中午十分,我们就到了黑河镇上。
黑河镇是六个乡镇结合部的中心集镇,那天正好黑河赶集,附近乡镇大约有上万村民赶来交易农副产品、采购生产生活物资,街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摩肩接踵,除了穿者打扮、随身行李与都市人有差别以外,一点不比大都市逊色。
农村赶集既是一个物资交易的平台,也是一个信息交流载体,人们或蹲在街边,或坐在背篼箩筐上,或围着破旧的酒桌,互相传递南来北往的信息,或神神秘秘,或放声大笑,或互相挖苦。
在一个两条板凳、一块木板搭成的地摊酒馆上,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头一手端着满满一碗“苞谷烧”, 扯开高音喇叭一样嗓门,长叹一声,说:“钟馗堂的端公这十几年死得差不多了,听说前不久又死了一个,现在就剩下五、六个孤老头了,它们活命都难,那有心思钻研端术。可惜这端公手艺,看着看着就失传了,今后诛鬼抓怪不知找谁?”
看来,这些老头谈论的与端公或者“钟馗堂”有关的话题。但是,我听他咒我师傅或师叔死了,真想大骂一声“你他们的的老不死的龟儿才死了呢”。不过,人家年事已高,又是对端公和“钟馗堂”前景担忧之话,我就没有深究,转身离开。
我不相信师傅或某个师叔羽化了,因为师叔羽化后,“钟馗堂”和我父母一定要通知我回去奔丧,这条消息多半是谣言,我和李梅难得继续听这些人天南地北地神侃,转身走向川河盖。
半年不见,娘和老汉比以前苍老多了,看到我又带了他们心仪的女孩回家,高兴得立即放下手中的农活,将家中所有的瓜子、花生、糖果等零食都拿出来,生怕怠慢了这个准“儿媳妇”。
待娘和老汉停当后,我说:“爸,妈,我刚才在镇上听说钟馗堂有人去世了,是不是真的?”
爸说:“两个月前,你的了心师叔羽化了,就葬在水库尾部。现在,政府已经将钟馗堂建成养老院,每月拨付一定柴米油盐给你的师父师叔。还好,养老院只住了他们五个,没有其他人,他们还可以研习端术。”
听说了心师叔真的羽化了,我当即差点哭出来,立即责怪他们,说:“你们为什么不通知我呢?”
爸说:“我准备到镇上给你打电话,但你师傅派人告诉我,说你的生辰八字绝对不能面见心师叔的遗体,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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