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大大地张着,占据了脸巴三分之一的位置,死前一定经过剧烈疼痛;它的胸部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从窟窿里还可以看见胸腔内那些脏器;一颗颗黑红黑红的心粘满灰尘,掉在地板上,偶尔还轻轻张翕、抖动一下,似乎要将列车驾驶室那满地红中带绿的鬼血吸回去。
又一个吸血人。
这起人鬼结合的案子,居然在爆炸案中同步设计了一起颠覆案。
列车长抱起满脸血肉模糊的主驾驶杨长峰,慢慢地拍打着他的脸部,轻轻地呼喊着他的名字,他慢慢苏醒过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徐作用,特别是面前的鬼精灵,杨长峰使劲拧着自己的脸巴,疑惑地说:列车长,我这是在阳间还是阴间,有这么多鬼在场,难道我到了阴间?
列车长说:你还在阳间,你活得好好的。
杨长峰哭着说:报告列车长,徐作用突然袭击我,打破我的脑袋,叫嚣着爆炸不成就要将列车开下万仞崖,我被他打昏脑袋后体力不支,被他夺走了驾驶权。
列车长说:徐作用被我们击毙,列车已经安全停下来了。
杨长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列车长,这里危险,旅客无法下车,我坚持将列车开到前一个车站……
但是,刚刚说了半句话,杨长峰就昏死过去了。
江处长立即拨通指挥部电话,说:报告指挥长,徐作用是爆炸案的同伙之一,他们计划爆炸不成后,将列车开下万仞崖。不过,徐作用已经被击毙,列车稳稳当当停在万仞崖,我们准备在前一车站停靠,请安排。完毕。
指挥长说:同意你们在前一站停靠的意见,我们立即部署。完毕。
江处长说:我们马上出发,完毕。
列车长刚刚坐上驾驶座椅,突然,我感觉列车在轻微颤抖,似乎还有规律地从里向外倾斜,感觉正在发生四、五级地震。
我急忙问列车长:这是怎么回事?
列车长认真地体会了大约半分钟,说:列车怎么在颤抖?好像要往悬崖下面翻?是不是万仞崖要垮了?难道发生地震了
我说:不对,垮崖和地震不是这种节奏。
江处长说:不对,节奏感越来越强烈了。列车长,赶快把列车开走。
列车长猛地按下启动按钮,又不停地按动其他按钮,急得满头大汗,站起来哭丧着说:江处长,列车全车断电了。
这时,列车有节奏的抖动越来越强烈,向外颠簸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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