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匠,你的龙马精神到哪去了?
仇万仞说:都被你的“端公针”摄走了。耕大师,我犯的是国家的法,没有犯你私人的法,你不能用你私人的器具对我使用酷刑。
我们的手铐、脚镣只能困锁复活吸血鬼的身子,而锁不住其魂魄,如果仇万仞魂魄跑掉,无异于一具行尸走肉,没有审讯、审判的价值,必须用“端公针”穿过其琵琶骨,将其身子连同魂魄一起锁住。仇万仞之所以这样刺激我,是想我取掉“端公针”,它的魂魄趁机逃跑。
我说:仇石匠,我早就告诉你了,我既是国家侦缉人员,对你在阳界的罪恶有管辖权。同时,我又是端公,对你在阴界的罪恶也有管辖权。你的罪行涵盖阴阳二界,对你使用手铐、脚镣,是国家侦缉机关赋予我们的权利,给你琵琶骨穿上“端公针”,是阳界“钟馗堂”和阴界阎罗真君赋予我的权利,合法、合情、合理。奉劝你一句,不要幻想我取掉“端公针”,好让你的三魂七魄趁机逃跑,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仇万仞被我轻轻松松戳穿了阴谋,更加蔫了,但就是不说话,无论我和江处长、李梅如何做工作,总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死活不开口。
我让江处长和李梅继续讯问,自己从旅行箱中拿出两罐在腊耳洞血库提取的、准备送省厅化验的血液,拿在手里,坐在仇万仞面前,翻过来覆过去地看,眼角的余光却悄悄紧盯仇万仞的变化。
我们在审讯烟瘾、酒瘾较大,又不肯交代问题的犯罪嫌疑人,特别是有毒瘾的犯罪嫌疑人时,常常在僵持之际,故意将卷烟、白酒甚至毒品摆在犯罪嫌疑人面前,很多犯罪嫌疑人经不住诱惑,提出吸一支烟,或者喝一口酒,甚至吸一口毒,再慢慢交代问题。
仇万仞这个人鬼复合体也没有逃过这一人性的弱点,当他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血罐,闻到那股熟悉的血腥味道时,一改刚才蔫巴巴的样子,立即直起身子,双眼放光,喉咙不停咽动,我们能够清楚地听到它吞咽口水的“咕咕”声。
但是,仇万仞在努力克制心魔对血液的向往,使劲咬住牙巴,面部肌肉在轻轻颤抖,额头慢慢布满了细汗。
我打开一个血罐的盖子,软卧间里立即充满浓浓的血腥味,江处长和李梅努力减少呼吸,尽量不吸入血腥味。但是,仇万仞却微闭双眼,深深地吸气,轻轻地吐气,像久离毒品的瘾君子闻到点燃的海洛因烟雾一样,满脸陶醉之色,吞咽口水的“咕咕”声更明显了。
我轻轻拍了拍栏杆,说:仇石匠,你造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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