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铜棍捅我的鼻孔,还想吸取我们的脑花吗?告诉你,你的同伙早就用铜棍刺破了我的鼻腔,把我脑花吸尽了。
我说:仇伯娘,我不是要吸取你的脑花,我是在勘查现场、检验尸体,是在现场就地取材捡的一根小竹枝伸进你的鼻孔的,想确定你们是被什么方式杀害了,好给你们申冤。今天早上,我还在你家中找了两块白床单,刚将你们的尸体盖住,不想让你们的尸体暴于荒野,你们就把床单吹走了,还出来了攻击我们。
仇伯娘说:我昨晚被杀后回家查看时,你们正好进入我的竹楼。没有经过我们允许,你们凭什么进入我家?
我说:仇伯娘,乡侦缉所的朱老警你认识吧,他说和你们是熟人,想在你家借宿一晚,今日一早上山,不想你们遇到了意外,没有回家。我们两个同事昨晚住在你家,也被人下药昏迷了,差点被吸尽血液、脑花。我的一个女同事从你家失踪了,现在下落不明,而我们当官的没有让我们去解救女同事,而是让我们先来照看你们。
仇伯娘慢慢停止哭泣和诅咒,周围的无头鬼也没有刚才的敌意了。
仇老伯说:老婆子,这年轻人面目慈祥,不像恶人,更不像吸血鬼怪,也不是昨晚的吸血鬼,反而也是一个受害者。年轻人,赶快把那些弟兄姐妹身上的火灭了,把符揭了,有话慢慢说。
从它们减轻的敌意,我估计这些无头鬼现在不把我当成杀死仇老伯、仇伯娘的吸血鬼了,立即念咒灭了它们身上的火苗,揭了它们脖子上的“镇鬼符”。
己母抱着她的长发鬼头,上前几步,说:年轻人,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立即行了端公大礼,说:在下耕二娃,是当朝端公,专门诛杀恶鬼厉怪。同时,我也是当朝警察,专门破案缉凶。我现在就是在清查是谁杀死了仇老伯和仇伯娘,不知前辈是何方神圣,如何落得如此境地?为何要阻拦我执行清查杀死仇老伯和仇伯娘凶手的公务?
己母将鬼头交给旁边一个无头鬼抱住,伸出双手,向后做了一个暂缓前进的动作,四周的无头鬼立即停止脚步。
看来,只要把己母的工作做通了,其他的鬼怪都好办。
我说:这位前辈,看你等模样,离开人世恐怕不是三、两百年的光景,不知为何聚居于此?晚辈初通阴阳之事,若是放心,不妨说出来,万一有我能够帮上忙的呢?
己母说:告诉你也无妨,我等三十三位无头亡魂全是千年前腊耳山的土著鲁姓山民,集中居住在腊耳寨。当年,一群海外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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