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他口中冒出一股明显的胃病之气和一股淡淡的腐尸之味。这些现象,更加坚定了我对秋长安长期被鬼怪附体,骨髓、精血已经被这鬼怪摄取了大半的判断,当即摇了摇头。
秋长安吓得瞪大眼睛,哭丧着说:大师,还有救吗?
我急忙说:要说有救也行,要说无救也可。
秋长安哭丧着说:请大师开恩,救救我。
我说:救你不难,老实回答问题。
秋长安说:大师尽管问吧。
我说:你二十四次掘坟盗尸,有谁一起?
秋长安说:报告大师,每次都是蒲元大仙亲自到医院告诉我,或者安排他介绍给我那女孩英子到医院告诉我,什么地方死了一个孕妇,埋葬在什么地方,让我当晚掘坟盗尸。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干的这些坏事,绝对没有其他人和鬼怪参与。
我问:孕妇和胎儿的魂魄你怎么处理的?
秋长安说:报告大师,我将坟墓挖开,划开孕妇的肚子,取走胎尸,它们的魂魄我分毫未动。我不知道如何取得尸体的魂魄,至于蒲元大仙如何处理孕妇和胎儿的魂魄,我就不清楚了。
我问:蒲元大仙介绍给你那女子姓甚名谁、何方人氏?
秋长安说:她大约十八、九岁,蒲元大仙介绍她叫英子,她也自称英子。至于她到底姓甚名谁、何方人氏,我当时看有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子对我投怀送抱,高兴得什么都忘了,从来没有问过这些。
我“啪”地一掌拍在审讯桌上,说:秋长安,你他妈的猪头,人家十七、八岁,你七、八十岁,还邋邋遢遢,哪里有人愿意和你一起赤身裸体睡觉,只有鬼才想得出来、做得出来!
秋长安“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说:大师救命啊,我关进看守所以后,也在反复想这次艳遇,始终感觉英子不对劲,她一定是女鬼,我被女鬼*了。
我说:你不用哭泣,仔细回想一下,那女子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看我能否想到救你的办法?
秋长安说:大师,这女子一直穿一套扫地群,我看不清她的鞋子,听不到她走路的声音,始终感觉她走路时脚没有落地。大师,只有鬼走路脚板才离地三分啊,我是不是死定了?
我说:不要说死啊活啊这些,先回忆她有哪些不对劲、不正常的地方,我看有什么办法解救你。
秋长安说:我抱着她、压着她的时候,有时感觉怀中有一个人存在,有时感觉什么都没有。我和她亲嘴的时候,感觉她口中有一股淡淡的尸体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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