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赵震南那脑袋在门上砸三下吧,看看是否灵验。
我双手捧着赵震南的头颅,在铁链门上狠狠砸击三下,铁链“哗”地散开,广场看不见了,牌楼看不见了,骷髅老鬼看不见了,刚才鲁瑶瑶放的火也看不见了,只有我和鲁瑶瑶站在金丝楠木棺材里,悬崖下江处长他们等候的灯光清晰可见。鲁瑶瑶一脚踢翻赵震南的棺材,悬崖下立即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木材滚动、破碎声。
鲁瑶瑶的一连串举动,让我既高兴,又害怕,今后绝对不敢惹她生气,不然房屋、小命绝对难保。
我的两魂五魄回归肉体,抱着赵震南的头颅,慢慢坐起来。江处长看到头颅,知道大功告成,立即让我给张闷墩的魂魄重新归位。
我将鲁瑶瑶喊道旁边,抱着她,责怪她不该靠近悬棺那么近,让赵震南抓获。
鲁瑶瑶说:我刚一靠近赵震南的悬棺,它正在布置手下,说相公一定要闯进它们的府邸,让手下埋伏起来,务必抓获你。我来不及告诉你,就想让赵震南抓获,里应外合诛灭赵震南。我装成柔弱女子,故意靠近赵震南的悬棺,故意发出响声,故意让赵震南抓获,这臭老头还以为抓了个黄花闺女,一开口就要我做它的压寨夫人,不想被我揪了脑袋。
我伸出大拇指,说:娘子勇猛,相公今后不敢惹你半点。
鲁瑶瑶说:我才不欺负我家相公呢,任凭我家相公欺负。相公,快说,找我与什么事?
我羞羞答答说:娘子,让张闷墩的神志恢复清醒,必须用赵震南的头盖骨粉,合着岳超群、柳树精和一个处男的血液,在加上一个处子女鬼的血液,让他服用。张闷墩恢复正常以后,我们还要用他的血液救治发疯的侦缉弟兄,才能阻止那场三百三十三人被屠杀的惨案。不知娘子是否处子之鬼,如若不是,烦请迅速回阴界帮我找一点。
鲁瑶瑶低下头,满脸绯红,十个葱指互相拨弄着,羞羞答答地说:相公,娘子是不是处子,你与娘子圆了房就知道了。
我立即回到张闷墩旁边,将赵震南的头盖骨敲碎,碾成粉末,装在一个法碗里;又放出柳树精和岳超群,不由分说割破它们中指,将它们的血液滴进法碗中;又和鲁瑶瑶割破中指,将我们的中指血液滴在法碗里。
岳超群看到这些,浑身瑟瑟发抖,早就没有先前任凭动用七十二般酷刑、甘愿丢进“熔鬼窟”的气质。
我将骨粉和血液调好,两个侦缉队员撬开张闷墩的嘴巴,骨粉和血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张闷墩的口中。不到一分钟,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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