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饶命,我虽然已经成了孤魂野鬼,是阴界最底层的鬼,但好死不如赖活,我还是想活下去,求大师指点迷津。
她想活命就好办,不怕她不交代知道的事情。
我说:从我查证的情况来看,你虽然参与了每一起摄魂阵的布设,参与了每一次摄魂,但你介于主犯与从犯的边沿,如果老老实实交代罪恶,有一个好的认罪态度,可能有一线活命的希望。
柳树精脑袋点得像鸡啄米,不停地说:大师,我愿意老实交代。
我说:怎么到地心鬼窟去的?
柳树精说:大师,我本是你们老家后面那颗千年老柳树,自幼生长在一座巨大的女坟之上,吸取了墓主全部精华,具有了灵性,可以化作人形鬼样,大师还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老家寨子上确实有一颗六、七人合围的大柳树,长在一个两、三亩大的小山包上,据寨子上的老人说,这棵柳树长了几百上千年。我和张闷墩、张二妮等玩伴小时候就是在柳树下长大的,经常吊着柳枝爬到柳树上玩耍。村民都说这柳树成精了,逢年过节都要给柳树烧香、挂红,很多人家小孩一出生就寄拜给这棵柳树,称其为“保爷”“干爹”,希望柳树保佑孩子长命百岁。
记得我五、六岁春天的一天晚上,寨子上一个老爹借着月光到屋后的秧田中放水,回家路过一根只能容一人走过的田埂时,对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头发齐腰的女人,老爹反复呼喊,为对面来的是谁,那女人就是不应,还继续朝老爹走来,没走几步就到了老爹面前,老爹才发觉这女人的头发将面部都遮盖完了。老爹原以为是寨子上某个女人和自己开玩笑,正准备下水让路,女人突然从自己身旁擦肩而过。老爹回头一看,女人早已无踪无影,知道撞了鬼,吓得丢下锄头,怪叫着跑回家,当即高烧不断,说自己在田埂上遇到了一个长头发女鬼。此后,老爹不断胡言乱语,性命垂危,家人急忙到“钟馗堂”恭请端公。
端公问清情况后,说是寨子上的柳树精作怪,急忙背上香烛纸钱、鸡鸭牲礼、刀头酒水,到老柳树下祭拜,请柳树精放老爹一马,老爹连续供奉三年赎罪。但是,两个时辰过后,老爹仍然没有好转,端公让老爹的家人找来三支*,用三道墨斗线捆住老柳树,点燃三张“镇鬼符”,将符灰拌在*中,用绿豆炼制的“阴弹子”做弹丸,一连对老柳树开了三枪。几声女人惨叫过后,老柳树中枪之处慢慢渗出了绿色液体,端公说是鬼血,一直流了三日。开枪不到十分钟,老爹突然坐起来,完好如初。此后,寨子上的都说老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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