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鲁王马上签了一道将耕红交个我处置的手谕。
鲁瑶瑶抢过手谕,跳起来亲了鲁王一口,说:爹呀,你真是我的亲爹,比我亲爹还要亲。
鲁王和桂四娘笑着目送我们走出寝宫,我从心底感谢鲁瑶瑶的任性和机灵,感谢鲁王的支持,伸手找鲁瑶瑶要手谕。
鲁瑶瑶猛地缩回手,将鲁王手谕揣进衣兜里,说:哼,想得美,我这么辛辛苦苦才骗来,怎么能够这么轻轻松松地交给你?这小子是叛党,我要和你一起去提审,观摩我家相公上山杀虎、入潭斩蛟的本领。
这鬼女太机灵了,一定害怕我放纵了威胁鲁家江山社稷的叛党,说是现场观摩,实则是监督!
我觉得反正审问耕红要两人或者两鬼或者一人一鬼才合符程序,再说我也不会放纵叛党,任凭鲁瑶瑶怎么监督,也就稀里糊涂地答应鲁瑶瑶现场观摩。
收鬼窟的鬼差接到鲁王手谕,立即将耕红提出来,耕红已经黄皮寡瘦了,虽然早就没有地心暗河的龙马精神,但一会用乞求的眼光看着我,一会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我,一会用幽怨的眼光看着我。
我知道,那乞求的眼光是红儿的,那仇恨的眼光是向长官和耕儿的,那幽怨的眼光是刘玉娇的。
我让鬼差将耕红押到提讯室,铐在审讯椅上,掏出两粒“壮鬼大力丸”,准备喂进它的嘴里。但是,耕红一会张开嘴唇,一会紧闭嘴唇。我捏开它的小嘴,强行灌服了两粒“壮鬼大力丸”。刚一松手,它“啪”地一声,将药丸吐出老远。突然,它又伸出双手,想将吐出的药丸捡回去。
这是它体内向掌官、红儿、刘玉娇和耕儿的因素在综合争斗,在奋力博弈,就如同一个人刚被灌了一杯滚烫的开水,马上又被灌了一杯冰水;刚被灌了一碗糖水,马上又被灌了一碗辣椒水,让我心痛得几乎掉泪。
鲁瑶瑶柳眉倒竖,说:叛贼,别给老娘敬酒不吃罚酒!
鲁瑶瑶一边骂,一边在我和耕红身上转来转去地看,我知道她已经发现耕红长得非常像我,暗暗称奇,或者怀疑我们的基因有什么关联。
耕红是向掌官、红儿、耕儿、刘玉娇的合体,只有它们都对我心悦诚服,我才能让它开口。向长官落荒而逃,耕红失去了一个主要支撑,万一向掌官的法力在它体内扎根,它就会成为反对我的主要因素;红儿肯定站在我这一边,支持我这一票是铁定的;耕儿懵懂不知,或者稍微懂点事理,肯定听他母亲刘玉娇的;刘玉娇在“向氏客栈”向我托孤时,放弃了对我的一些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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