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鬼怪与布阵人之间肯定有紧密勾联,竟然没有提出在两地同时开展行动的建议。现在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让嫌疑人狗急跳墙,争抢弟兄们的魂魄。如果那七位弟兄就此牺牲,我怎么向组织交代?怎么面对他们的老父老母、娇妻弱子?
江处长说:二娃,你已经立了大功,我们虽然没有抓获或者击毙黑木崖摄魂的骷髅老鬼,但李梅等六名侦缉队员毕竟苏醒过来了,这是头等大事;虽然李梅等六人不能说话,不能坐起来,不能站起来,但至少说明黑木崖的摄魂阵被破了,胜利的曙光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你千万不要自责,我当时也考虑在黑木崖和断肠谷同时破阵,即使你当时提出在两地同时开展行动,专案组能够诛鬼抓怪的只有你一人,我派谁到断肠谷去破阵?现在,我们迅速赶回医院,动用你平生所学,千万不能让摄魂鬼怪抢走另外七位侦缉队员的魂魄。
我们风驰电掣地赶回酉州医院,七位弟兄还在四楼的集体病房的病床上痛苦地挣扎;大口大口地喘着腥臭的粗气;黄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上冒出来,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嘴唇全部干裂如焚,渗着丝丝鲜血,或者结着细细的血痂;有的还咦咦哇哇胡言乱语,尽是一些毫无语法、毫无关联的字词。地区医院特派的医疗专家分组守候在他们身旁,但是,既降不下体温,又止不住挣扎,还停不了虚汗,更止不住弟兄们的胡言乱语,全部一筹莫展,紧锁眉头。
我仔细一看,七位弟兄的三魂七魄全部弓着腰、蹬着腿,像一头头努力拉犁的老牛,正在窗边努力地向自己的肉身方向挣扎。但是,屁股方向的力量要强大得多,每前进一步,就要后退半步,每个魂魄都大汗淋漓,整个魂身像冰地上的踩了刹车的汽车一样,慢慢向外退去,要不是我提前在门窗上、墙壁上、地板上布了“镇鬼符”,可能这三魂七魄早就像穿针提线一样,轻轻松松就被拉出去了。
我顺着七位弟兄三魂七魄挣扎的方向看出去,窗子外十几米远的空中,居然飘着七具骷髅老鬼,正在像拔河一样,努力地将一根铁链像自己怀中拉扯。
这七个骷髅老鬼明显是摄魂鬼怪,正在努力牵引弟兄们的魂魄到它们怀中去。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怒火中烧,立即掏出一把“阴弹子”,猛然推开窗户,使出全身力气砸向它们,紧接着又连续砸了三、四把。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嚎过后,七具骷髅老鬼全部化为碎片,叮叮当当跌落在医院的院坝水泥地上。
就在骷髅碎片落地发出响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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