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的搭档、师傅李梅。你就认命吧,这事千万怨不得我,我耕二娃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之人,但愿你一直幸福。
我还在默默道歉之中,主持婚礼的老鬼喊:送入洞房。
我不得不牵着鲁瑶瑶,跟着礼仪鬼姐,走过一段铺满红地毯的林荫小道,进入一个布满红色家具、堆满红色被盖、吊着大红灯笼的房间。那房间至少是五室一厅,起码有三百个平方,功能设施一应俱全,室内还带有我非常喜欢的花园,特别是那些奇花异草、枯木瘦石,让我几乎忘了手中的工作。
我和鲁瑶瑶刚一进屋,送我们的几个礼仪鬼姐立即转身,轻轻将房门带上。
这肯定是我和鲁瑶瑶的洞房了,这婚再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鲁瑶瑶端庄娴熟地座在床沿,两手修长的手指交叉在大腿上,偶尔弹跳一下,否则我还认为那是一尊雕塑;一块宽大的红盖头搭在她的头上,瀑布般的秀发从盖头下钻出来,仿佛在向我招手,姑爷,快过来呀;那合体的大红婚服下,该凹的凹、该凸的凸,婀娜的身姿似乎让我产生几许爱怜。
我最恐惧的圆方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心情顿时紧张起来。
我座在鲁瑶瑶旁边的床沿上,一直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做。
鲁瑶瑶见我很久没有揭她的盖头,轻轻地咳了一声。
我知道,鲁瑶瑶在提醒我,相公,该揭盖头了,揭了盖头好喝交杯酒。
我知道交杯酒一喝,紧接着的仪式就该圆房了,手心紧张得不断出汗,不由自主地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尽量与鲁瑶瑶拉开距离。
但是,我往旁边挪一尺,鲁瑶瑶往我身边挪两尺。床沿的长度有限,鲁瑶瑶很快就与我挨在一起了。
此时,我如果起身离开床沿,绝对是对鲁瑶瑶严重的打击,至少对女性极不尊重,我只好座在床沿上,不停地搓着双手。
洞房静得听得见我们的心跳,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真想掏出“镇鬼符”,猛地一下将鲁瑶瑶镇住,然后逃回人间。
突然,鲁瑶瑶伸出两截藕臂,一下箍住我的脖子,脸蛋慢慢凑过来,虽然隔着盖头,我仍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樱桃小嘴在亲吻、摩挲着我的脸庞、脖子。
我像一支被鲁瑶瑶抓获的小兔子一样,在鲁瑶瑶的手臂中瑟瑟发抖,整个人好像变成了木偶,至少两支手好像被“镇鬼符”镇住,根本不知道如何迎合或者抵抗。
鲁瑶瑶隔着盖头,含情脉脉地问:相公,怎么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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