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咒语,但密切注视着秋长安的一举一动,发现秋长安听到“百丈崖”“盗出母体”“回归母体”等字眼时,身子都猛地一抖,迅速直起了腰。
李梅猛地将一张符纸拍在秋长安脑袋上,厉声说:老头,掘坟盗尸必遭天谴,上了二十八位必定暴毙。你祖上作恶,让你无家无室、无儿无女,陪伴尸体、服务鬼魂,这是上天给你先祖偿债的机会。但是,你却变本加厉,原先还想让你苟活性命于乱世,如今可能大限将至——
秋长安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书,但还是懂“大限将至”就是要死了的意思,立即哭丧着说:大师饶命,我的生活虽然质量很低,但总比死了强。大师既然刚才阻止了小祖宗找我算账,定能够让我多活一年半载。求求你了,大师。
李梅说:那就跪在地上,双手持香,将你掘坟盗尸、助纣为虐的事情讲清楚,认真忏悔,求得这些母子谅解,或许能够满足你的心愿。
李梅故意将“这些母子”四个字说个跟外沉重,格外分明。
秋长安说:大师,我只能给这对母子忏悔,我另外真的没有做过类似坏事。
李梅微闭双眼,不予理会,一手立起端公掌,一手立起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办公室的日光灯又开始不停地闪烁,“丝丝”作响;一群婴儿在窗外咦咦哇哇地哭泣,令人伤心欲绝;一群女人在审讯室阴森森地喊:还我性命,还我孩子,还我性命,还我孩子……
秋长安虽然与尸体打了几十年交道,却没有和群鬼交道过,当即被这群女人和孩子阴森森的哭声和办公室阴森森的环境吓着了,声音明显带着哭腔,说:大师,求你把她们请走,我立即悔罪。
李梅掏出我给她的豆子,猛地砸向窗外,厉声呵斥:本姑正在为你等伸冤,惩罚侵扰你们的恶人,休要打扰,届时我自会通知你们前来陈述冤情。再要打扰,本姑的“阴弹子”定让你们鬼身全无。
窗外的哭喊声渐渐停止了,鬼影也渐渐离开了,办公室的日光灯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李梅猛地将桃木剑抵在秋长安脑门上,恶狠狠地喊了一声:讲——
秋长安立即拿过侦缉队员点燃的三柱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哭着喊各位母子原谅,他一定多多焚香化纸,老实交代悔罪。
原来,大约三个月前的一个深夜,秋长安在太平间值守时,喝得醉醺醺的,一个一头长发,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络腮胡子,八、九百岁,土匪头子一样的鬼来到太平间,秋长安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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