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脑海中突然出现刘玉娇的身影。
耕红是向掌官的精、刘玉娇的血、红儿和耕儿的身,我的心血的合体,思想主要由向掌官控制,向掌官肯定还给耕红下了相关符咒,甚至在让刘玉娇怀孕时就下了符咒,不然耕红不会这么偏执。
构成耕红的个体中,红儿肯定听我的,但向掌官肯定给它下了符咒,它的思想和携带肯定受向掌官控制,最多劝说耕红几句,就要被向掌官制止;耕儿年幼无知,肯定听她妈妈刘玉娇的,最多保持中立;相比之下,刘玉娇这一票就非常关键了。只要她站在我这一边,耕儿要听她的,耕红不但可以减小进攻力度,甚至可能当场归顺我。
我突然喊一声:娇娇,你的儿子在为非作歹,你可要出来说句公道话!
耕红的脑门顿时飘出一股白烟,形成一个虚幻的身影,但我明显看出是刘玉娇。
她一出来就幽怨地说:负心郎,我恨你!
我虽然有对不起刘玉娇的地方,但她在“向氏客栈”托孤给我时,明确说的我和她那段孽情罪不在我,完全在她自己,她已经完全原谅我了,此时怎么说出我负心、她恨我这一类的话语?明显是在耕红这把火上浇了一桶汽油。
耕红听它妈妈说恨我,刺杀我的力度更大了,速度更快了,我又不想伤害它,只好不停躲避,累得我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我想刘玉娇不站在我这一边,立即决定把耕儿这个懵懂无知的少儿争取过来,说:耕儿,你的命是我救的,是我把你从妈妈肚子里取出来的。
耕红的攻击明显停顿了一下,看来我的话语对耕儿有所刺激,但迅速又加大了砍杀我的力度。
刘玉娇看我明显处于下风,说:耕儿,他没有骗你,你的命是他救的,是他从妈妈肚子里把你取出来的。
突然,刘玉娇声嘶力竭地吼一声:负心郎,我的耕儿在哪里?
耕红开始迟疑,砍刺的力度又减小了、频率放慢了。但听到刘玉娇声嘶力竭地指纹我,迅速又加大了砍杀我的力度。
向掌官突然说:儿子,你和你的爸爸、妈妈都是他亲手杀的,爸爸没有骗你,赶快杀了他,免得夜长梦多。
耕红的眼睛又开始变红,冒出更加仇恨的红光,刺杀我的力道更足了。
我立即喊:红儿、红儿,赶快制止耕红!
耕红的脑门又飘出了一股白烟,化作一个虚幻的身影,明显是红儿。
看到瘦不拉几的红儿,我激动、心痛的眼泪一下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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