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天师,说新娘在第三辆车上或第五辆车上。
风神心领神会,转身逝去。
微风吹起、疾风刮过,迎亲的、送亲的、护卫的阵型开始骚动,大家好像都在窃窃私语,为什么平白无故刮起了风?这风为什么变化无常?
我咬得就是这种效果,突然趁机喊了一声:宋鹤泥!
这是我们侦缉工作中常用的辨识嫌疑人的招数。在发现疑似嫌疑人而又不敢确认时,你只要在他的旁边特别是后面突然喊他的名字,嫌疑人一定要回头观望。很多训练有素的间谍也逃不过这一招,很多间谍机构刻意训练间谍淡化自己的名字,但收效甚微。
“宋鹤泥”三个字刚一落音,第五位新娘不由自主地朝我这边观望,我肯定她是宋鹤泥。但是,此时风神已经离开了,不然我让他告诉师傅,宋鹤泥在第五辆花轿车上,以便缩小战斗范围,采取更加有针对性的解救措施。
风神很给力,虽然他离开了现场,但吹开新娘的盖头后,并没有立即停风,而是慢慢退去,应该没有引起迎亲、送亲人员的怀疑。
我迅速跑到五号花车门口,等待宋鹤泥上车后,跟随阴兵上车,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八个新娘上了花轿车后,陶师爷抑扬顿挫地喊:出阁——起轿——
三声出阁炮响,鞭炮手点燃一长串鞭炮,乐队齐奏迎亲曲,鬼王、桂四娘夫妇手挽着手,走到大堂门口,慢慢挥手送别,微笑着目送出阁“女儿”。
迎亲队伍缓缓离开鲁王府,慢慢向丰都开进。
大约四十分钟后,已经能够看到月色下山神庙了。四周一遍寂寥,山神庙周围按照北斗七星方位,零星地散布着七处灯火,我一眼就看出这是“七星锁鬼阵”,知道师父早就做好了准备,慢慢向宋鹤泥靠拢。
运送嫁妆的鬼怪刚过山神庙,第一辆花轿车突然歪歪扭扭地行驶,随着一阵阵紧急刹车声响过,“轰”地一下撞向路边的树子上,将整个鬼路全部阻断,后面的汽车也陆陆续续停了下来。
我知道师父他们在公路上撒满了阻车钉,扎坏了鬼车轮胎。
押礼鬼先生座在这辆车上,它是肖弑仺派来负责的,当即大骂驾驶员:你他妈的开的什么车?小心肖王砍了你的狗头,小心一点。
鬼车驾驶员战战兢兢地下车查看,骂骂咧咧地捡起几颗阻车钉,转身给押礼鬼先生说:禀报头领,鬼车轮胎被路上的铁钉扎破,需要换胎。
押礼鬼先生怒气冲冲地说:真他妈的晦气,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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