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头昏,我几乎听不清大家说话了,没有回答孙队长。
孙队长大声说:耕二娃,有信心没有!?
我努力用左手按住会议桌,支撑身体平衡,让自己不倒下去。
孙队长问:二娃,怎么了?
在胃部不适、头昏目眩的基础上,我突然感到心脏剧烈地绞痛,不由自主地双手抱住左胸,“啊”地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
宋局长、孙队长大吃一惊,异口同声地说:快送医院。
座在门口的李梅大喝一声:全部不要动,听我指挥!赶快把他仰面按在桌子上。
我身旁四个弟兄立即将我从地上抬起来,顺势按在会议桌上。
我感觉左胸腔好像有一把钻头,正从里向外慢慢旋转着钻探,好像在打隧道,每旋转一下,我感觉全身的骨头、肌肉、血管都噼里啪啦地被绞成肉泥了。又感觉里面好像有一个什么活体动物,正在一口一口撕咬着我胸腔里面的肌肉,师傅还听到那动物撕咬、咀嚼、吞咽我肌肉、喝我血液的声音。我一边声嘶力竭地惨叫,一边竭力挣扎,非常希望什么人一下子直接结束我的性命,以结束这种疼痛。
李梅大吼一声:按住他手脚。
我顿时感到有四股万钧之力压住我的手脚,不但丝毫不能动弹,骨头似乎也粉碎了,但是还是不能掩盖我胸膛的疼痛。
正痛得声嘶力竭之间,白无常拿着拘传票,黑无常提着粗大的铁链,一起来到会议室。
白无常向我出示了拘传票,说:大师,得罪了,我们公事公办,请谅解。
我知道这是阎罗真君要我性命,我宁愿马上就死去,免得疼痛生不如死,一点也没有反抗,就在拘传票上签字画押。
黑无常将铁链套在我脖子上,我顿时感到浑身一阵冰凉,回头望了望李梅,魂魄依依不舍地和黑白无常上路。
我的魂魄和黑白无常正要走出会议室,李梅掏出一张有浓烈雄黄味的符纸,猛地砸在我肉身的眉心,雄黄味顺着鼻孔进入体内,体内的钻头当即停顿了一下,但马上又开始钻探,但力气似乎比先前有所减小。
刚一砸上符纸,李梅双手抓住我胸膛的衣服 “噗”地一声撕开,从腰间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端公针,“唰”地在我左胸*上扎了一针,鲜血喷射而出。李梅立即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扎了一阵,将像牵线一样滴血的伤口按在我的伤口上,两股热血刚一交合,我顿时感到胸部疼痛消失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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