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十几岁的孩子,偶尔有一些年轻人,大多是妇女,青壮年都到山西、陕西、新疆盛产煤炭的省份挖煤去了,初中以上文化程度的人则选择沿海一带体力付出相对较少的工作。我们一连问了好几个孩子、年轻媳妇,都不知道马夏蝉、马铁嘴是谁。大约十点半,我们碰到一个砍柴回家的老大爷,他给我们指了马夏蝉的家。
转弯抹角穿过十多家住户,终于到了马夏蝉的家,这是一幢三间正房、两间转角吊脚楼的木结构房屋。堂屋门大大开启,我边敲门边喊:马医生在家吗?
“谁呀?”房内传来一声浑厚的男中音。
“马医生,看病。”我急忙回答。
片刻过后,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魁梧、五十多岁,穿一身黑布对襟衣服、黑布鞋子,包黑布头帕,戴黑布独眼罩的男人出来了。
我明知故问:请问你是马夏蝉马神医吗?
独眼男人说:神医不敢当,马医生外出看病了,我是他老公向清明,几位看什么病?
许华二说:向大哥,我也是贾角山的人,这两位是我外出打工时认识的朋友,他们的爷爷腰痛直不起来多年,多次到省城大医院医治,都没有解决问题,我给他们介绍马神医医术高明,道行深厚,想请马医生恩赐良方,驱鬼逐怪。
许华二虽然没有改变多嘴的毛病,但此时说得合情合理、恰到好处。
向清明说:你们爷爷的病情,我家内人有九分把握根治。但是,实在不好意思,内人外出行医,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回家了,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家。
我马上面露难色,几乎哭丧着说:向大哥,我们是黔州的,离这里有两百多公里,往返一趟需要三、四天,这如何是好?
向清明说:二位真是有缘人,我家内人多数时间在贵县行医,大名马夏蝉,外号马铁嘴,你若有缘,可能碰得上她。
我说:大哥,万一我无缘,茫茫人海我在哪里去找马神医?一是我留一个联系地址,马神医回来后你转交给她,请她再到黔州时一定到我家救治我爷爷。二是马神医有如此本事,想必向大哥手艺也不弱,能否将马神医现存的药材抓几副给我,让我先带回家,多少缓解一下爷爷的病情。
说话的同时,我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一沓五十元劵共计一千元塞进向清明手中。
向清明揣好钱币,说:拿脉抓药我不及内人,但驱鬼逐怪我略知一二。二位既是贾角山乡邻引荐,又是远道而来,更是孝心可嘉,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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