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角山镇位于峡谷中一个相对开阔一点的悬崖下的山坡上,由以前的“幺店子”发展而成,解放初期这里剿匪时曾经设立过公社,六十年代又撤销了。虽然号称镇,不过是几十公里以外的真正的贾角山镇政府在这里租房挂的一块办事处的牌子。所谓的街道也就是一两百米长、三五米宽的土路,两旁一共有十多家住户,两家商店,一家餐馆。所谓的公路是八十年代末期才修建的,走到这里就断头了,当地政府正在规划一条通往山那边的公路.
我们住的旅馆是街上唯一的一家,并且地处街头,离街上最近的房子有四、五百米远,是一个临崖而建的古旧四合院木房改建的旅馆,大门口斜伸出一面兰布招牌旗子,上面写着“向氏客栈”,在山风的吹拂下四面翻卷。老板是一个七十多岁的驼背老头,头上缠着黑布帕子,提着红灯笼将我们引到堂屋(客厅),问:二位是住两间房还是一间房?
我说:两间。
李梅急忙说:有标间没有?
老板说:有标间,就在堂屋隔壁。
李梅说:那就住一个标间。
老板将我们引到卧室,用竹壳水壶提了两壶热水,指了标间外面厕所的位置,收了钱就离开了。
我问:师傅,这怎么睡?
李梅说:猪头,怎么睡嘛,一人睡一床。
我说:我还是另外开一间吧。
李梅急忙拉住我,说:二娃,老实给你说,刚才车子在悬崖上盘旋,我都吓得半死。现在让我一个人睡在这里,你看这荒山野岭的,不被吓死才怪,我们必须睡一间屋,一人睡一床。
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早就激战起来,只要能够睡觉,管他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躺上床不几分钟就进入了梦乡。不知什么时候,李梅悄悄钻进了我的被窝,抱着我的肩膀不停摇晃,将我从梦中惊醒,明显感觉她全身在激动地发抖。我看到抱着我瑟瑟发抖的李梅,大吃一惊,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这荒山野岭的孤店中的一张小床上,两个有深厚感情基础的少男少女拥抱在一起,小孩都意味着要发生什么。但是,我深知一旦发生什么,我的端术将彻底报废,查找马铁嘴的工作完不成不说,下半辈子的饭碗可能也丢了。
我搬开李梅抱在我肩膀上的手,说:师傅,师傅,你,你,你……
李梅将手指向窗门外,我才发现有灯光从窗子上透进来,我悄悄穿好衣服,拔出警用匕首,和李梅轻轻来到窗子边,用手指粘上口水,捅破窗户纸。妈呀,店老板和一个一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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