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坑中,发出“咚”的一声脆响。继续朝内走不远,左右各有一个叉洞,姑且称其为一号井、二号井,我和赵大仔细查看了十多米,地面、井壁都没有鬼进去的足迹,说明刘东马、刘东狗没有藏匿在这两个洞里。我在两个洞口地上各布下三道“镇鬼符”,用煤炭粉末轻轻掩盖,鬼看不见符光,但一踩上就会被镇住,然后继续往里搜索。
大约又走了一公里,主井左边出现一个叉洞,姑且称其为三号井,地面煤灰上显示有一只鬼进去的足迹,说明这只鬼在这里停留过、迟疑过。主井地面煤层上也有两只鬼走出的足迹,有一只鬼走进的足迹,说明刘东马、刘东狗一个逃进了主井,一个逃进了三号井,它们的意图很明显,想分散我们的兵力,各个击破。在两个矿井的交叉处,鬼足迹重叠较多,说明两弟兄有短暂的商量。同时,两个矿井出来的鬼足迹显得比较凌乱,进去的鬼足迹显得比较平缓,说明他们成竹在胸,极有可能在里面给我们布下陷阱。
此时,我突然思念起我的红儿来,如果红儿在,他的计谋、勇敢,一定轻而易举找到刘东马和刘东狗,还可能将它们逼出矿井,减少我的风险。可是,师傅将我从离开覃家驹地宫救起时,并没有救红儿。我在“钟馗堂”救治时,也委托师傅打听红儿下落,但一直未果。我回到侦缉所后,被安排上了向掌官的专案,根本没有时间打听红儿去向。等这件案子办完后,我一定再次深入覃家驹地宫,向覃家驹打听红儿的下落。临阵交锋最忌分神,我想念红儿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想,地脉龙神从矿井端头发起透水,我们从主井和三号井任一矿井进攻都能够与他汇合,就可以集三者之力先抓住一个,再合力抓另一个。我在三号井口的显要位置拉上“墨斗线”,挂上“镇鬼符”,远远就能看见,不管刘东马还是刘东狗一定不敢闯出来,也不敢闯进去,我们可以腾出精力抓另一只鬼。
从主井又向下走了百多米,矿井逐渐平坦、宽大起来,地面煤灰上的鬼足迹继续向里延伸,但步幅较此前要小,说明它要么体力不支,不得不放缓脚步,要么胸有成竹,认为我们不敢追击到这一带。
穷寇莫追,我们对它的老巢一概不知,它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吃亏的多半是我们。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已经追击了大半路程,半途而废实在可惜。我心里一直在抱怨地脉龙神为什么不发起地震,为什么不向外追击?我小心翼翼挪着脚步,伸长脖子、瞪大眼睛朝里看,希望发现刘东马或刘东狗的蛛丝马迹。突然,赵大一把抓住我的衣服后领,猛地朝后拉,一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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