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站着别动、别说话,待我和孙队长详细查看后再作打算。
地宫里面静得只能听见心跳声。
突然,我感觉某个角落传来人类发出的呼吸声。我竖起左手食指,放在鼻孔和嘴巴上,孙队长、李梅一看,立即侧耳倾听,似乎也听到了这个呼吸声,点了点头。我仔细聆听,呼吸声从进入地宫的梯子下面传来,我伸出拇指和食指,做了一个手枪动作,孙队长和李梅马上掏出手枪,打开保险。我猛地将强光手电射向梯子下,孙队长、李梅的枪口同时转向梯子下,一个三、四十岁、穿当代衣服的男人一个前滚翻滚到一边,那两个技术员惊叫一声“鬼呀”。
我大吼一声:别动,我们是侦缉队员,再动就开枪!
那人一起身,一把手枪对准了我们,声嘶力竭地吼:你们先放下枪。
听那声音,明显是荒溪本地口音。
我断定这就是被关闭在地宫里的盗墓人,仔细一看,他那的手枪是一支可以连发两枪的短*,这种枪打出的是散弹,一枪可以将我们六人全部打伤,而我们一枪打不中,他可以毫发无损,况且我们将他击毙了,破案就要断线,最好的处置方式是生擒他,其次是击伤他,让他不能开枪。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这种情况下尽量不开枪、不打斗,以免触动机关、毁损文物,当务之急是迅速制服这个盗墓人。我悄悄叫红儿打掉盗墓人的手枪。红儿刚一出来,孙队长吓得退了一步,枪口对准了红儿,我扒转孙队长的枪口,继续对准盗墓人。那几个技术员又是一声尖叫“鬼呀”,好在李梅及时给他们作了解释,才稳住阵脚。
红儿刚刚走到中途,盗墓人身后的墓壁突然裂开一道一米多宽的口子,准确地说是打开了一道门,窜出了一支鬼,穿一身黄色制服,平头,留一撮鼻涕胡,用一条白布条捆在额头上,布条靠额头部分有一个红红的太阳——又一个东洋鬼子。它二话不说,猛地冲向前刺杀红儿。
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先制服它再说。我掏出“阴弹子”,猛地射向东洋鬼子。几乎在我掏“阴弹子”的同时,盗墓人也掏出“阴弹子”一类的法器射向红儿。我这次的“阴弹子”只能将鬼打得瞬时麻木,不能置于死地,而他射向红儿的法器,虽然红儿及时躲避,被轻微擦挂了一下,腋下衣服顿时燃烧起来,当时就被打了个“仰八叉”,倒在我面前。那东洋鬼子顺势冲向红儿,举刀就刺。我掏出“镇鬼符”贴向它眉心,它看到“镇鬼符”,“嘎”地一声紧急刹车,向旁边弹出老远。
正在东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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