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族的械斗。当然,挖坟更是对人家的奇耻大辱,哪怕你种庄稼、蔬菜将坟墓的边沟占了一尺板寸,人家打破脑壳、打断脚杆也要与你理论。
不去挖坟吧,张闷墩他们今后可能不听我招呼,我耕家在寨子上是孤名独姓,张闷墩和那些小屁孩是大姓,我家经常被欺负,现在好不容易在寨子上的小屁孩中混了个“领导”,绝对不能失去大哥这把交椅。
我拍了拍胸脯,说:去就去,大白天鬼又不敢出来。挖就挖,今后我喊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不听是杂种儿!
一帮小屁孩异口同声地表态:挖了张二妮的坟墓,让我们看到了张二妮,保证今后你指向哪里我们就打向哪里,不听你的是杂种儿,是你的儿。
我在工地上找了一把铁铲,带领张闷墩等小屁孩走上山坡。张二妮的坟墓其实就是一个小土堆,我们轮流挖土,没要多久就将土堆刨开,露出了一副用新木板制作的一米左右长、四十公分左右宽的简易棺材。棺材盖板与墙身用四道符纸封住,每道符上还粘有一根带血的鸡毛。
看到棺材后,大家都不敢动了,一致把目光投向我,我也不敢继续挖了。
张闷墩说:耕二娃,张二妮没有死的时候经常和我们游戏,经常给你做新娘、当老婆,还没有看过你的雀雀。现在,你必须把你的雀雀掏出来,屙泡尿让她看一下。如果你照做了,今后不听你的是杂种儿,是你的儿。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为了不失去大哥这把交椅,我掏出雀雀,朝棺材盖板上撒尿,看到那四张符纸上的图画、印章比较漂亮,将大部分尿液撒在符纸上。突然,张二妮的棺材周围起了一股冷风、无头风,将四张符纸刮得漫天飞舞,混着雪花飘进树丛中,也将我的童子尿吹得裤子上、衣服上、手上、脸上到处都是。
三、两分钟后风就停了,我突然理智了许多,不想当大哥了,拿起铁锹,准备将泥土掩回棺材。张闷墩又开始发难,说:耕二娃,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们可是说好的,必须见到张二妮才听你指挥,否则你就是我们的儿,或者是杂种儿,自己看着办吧。
其他小屁孩跟着起哄,搞得我骑虎难下。我心一横,老子牛都丢了还在乎那根牛鼻绳?将铁铲伸进棺材盖板与墙身的缝隙,撬开棺材盖板,最先露出的是张二妮的小红棉鞋,大家争先恐后挤上前去,说还是那支小脚,还是那段小腿。我索性把棺材盖板全部掀开,张二妮一身红棉袄,面孔和平时一样粉嘟嘟的、水灵灵,感觉就像在睡觉一样。大约一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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