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除非一个办法,拥立周王继位,然后下旨勤王救驾!」吴甡突然石破天惊道。
「什么!」陈永福闻言登时吓了一大跳,「这……这怎么可以?」
「这怎么不可以?」吴甡突然咄咄逼人道。
「按照礼法,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再不济兄终弟及,或者从近支宗室过继……」陈永福不由连忙提醒道。
开什么玩笑,周王地位虽尊,却和帝位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你做什么白日梦?
「陈总兵,迂腐了不是?」不意那吴甡闻言不怒反笑。
「那你觉得以礼法而言,陛下千古之后,理当由何人继位?」
「父死子替,兄终弟及。以我之见,要么太子继位,要么……要么……」突然间陈永福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要么福王继位,是也不是?」吴甡笑了。
「按照……按照礼法,理当如此!」陈永福不由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你陈永福都能想得到这个,你以为朝中衮衮诸公都是吃干饭的吗?」吴甡不由冷笑道。
「那「顺贼」极其歹毒,心思缜密,早在攻克洛阳之时
,就意识到奇货可居,便拥立福王以为伪帝。」
「如今要以礼法让朝野上下心服口服,你道这事儿可能吗?」
「那……那太子呢?」陈永福不由继续追问道。
「太子?如今京师陷落,下落不明,想必已经凶多吉少了!」吴甡摇了摇头。
「那……那抚军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事不宜迟,率先拥立周王,讨伐不臣!」吴甡笑了。
「那……那以如何明目?」陈永福迟疑了一下,不由开口问道。
「就以先帝殉国,「顺贼」挟持福王以为明目,封王拜相,欲窃取天下,当天下人共讨之!」吴甡笑道。
「这……」陈永福心中不自安,一时间难以下定决心。
吴甡见状,不由又提醒道:「须知,天下并非只有一个周王。我听说福王之子朱由崧和璐王朱常淓都在南直。」
「万一有人起了心思,率先拥立,我等死无葬身之地矣!」
「好,那就以公所言,陈某亦舍家为国,以天下为念!」那陈永福听到此处,不由一咬牙,下定决心道。
不拥立周王,早晚是个死;拥立周王亦是九死一生。
既然如此,何必搏一搏,万一搏出一番富贵来,为未可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