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紧制作了“水铳”、“水车”以作破敌之用。
果然吃了义军这一呲,顿时后金镶红旗都统完颜叶臣脸色大变,大声下令道:“不好,快向贝勒爷发射求救信号,不然今日乃我等死期矣!”
完颜叶臣话音刚落,只见阵前的后金精锐白巴牙喇、红巴牙喇纷纷身姿笨拙。
躲,躲不开义军的钩刺,砍,砍不中义军的士卒。
一个个好像背了六七十斤的重物与人作战,气喘不止,手脚俱软。
“快,换阵,让前面的人退回来休整一番,后面的先顶上!”完颜叶臣身为宿将,一看便知这些人体力损耗严重,再不下令,恐怕他们就退不回来了。
然而,就在这些前排精锐要退回去的时候,张如靖麾下的“孩儿兵”却是不干了。
无错
原来这些“孩儿兵”也继承了当初任继荣麾下彷照石柱土司兵样式制成的白杆枪。
这些白杆枪皆用白蜡杆制成,前有钩,后有环,乃是其显着特征。
本来往日,这些钩环也没太大用途。
但是在如今后金前排重甲兵被浇透了水,举止艰难之时,义军“孩儿兵”只需要用白杆枪往前一伸一拉,就勾中了了一条好大的“鱼”。
或许这些“孩儿兵”力气小,拽不动这些“大鱼”。
但是不要紧,一个人拽不动可用两个,两个人拽不动,可以三个,总有可以把这些“大鱼”拉回来的办法。
这些“大鱼”被拉回来以后,由于重甲和浸透的绵甲的防御,一时间难以砍透。
不过,也不要紧。
“孩儿兵”可用用白杆枪勾下来对方的棉盔,然后让刀斧手砍对方的脑袋。
或者用白杆枪勾开对方的护臂、裙甲,让刀斧手砍对方的手脚。
如此,仅仅片刻功夫,往日天下无敌的后金精兵,竟然被这些十几岁的小子一个个拖过来砍了,一时间不知道死伤了多少。
而对后金军来说,更可怕的是越往前面越是冲锋陷阵的精兵。
而越是精兵,身上的铠甲愈重。
而愈重的铠甲,浇上水以后愈发沉重,士卒愈发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只能成为缩在“龟壳”里的“乌龟”,等待对方将自己从“龟壳”里拉出来,一个个剁掉。
“不成了,快脱甲,快脱甲!”不知哪个率先想到了办法,不由大喝一声道。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对,对,对!脱了绵甲以后,我们身上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