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假装不知道侯娟参加了余刚的聚会,还要假装逛街和她不期而遇。不知情的人,永远不知道我心里有一个天大的秘密那种激动的心情。要发生大事了,而我知晓一切,并恰到好处地置身事外。
我假装和侯娟不期而遇。
侯娟的脸红扑扑的,显然还很兴奋,脖子上多了一串珊瑚,虽然不粗,但成色不错,这应该是余刚送她的。
见我在看珊瑚,侯娟主动地说:这是我捡到的。
我点点头,说:运气不错,灶门前捡火钳。
侯娟脸色一变,气呼呼地说:我就知道你不信。
我怎么可能相信呢?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眼睛看到更真实的东西了。如果还要否认,还要寻找客观理由,那么,唯一的可能是——
还不愿意离开我。
好吧,我接受这事实,毕竟,侯娟肚子里已经有我的孩子了,这是我没有办法否认的事实。
花花说的对,你们男人,哈哈……大学生就是聪明,聪明得黄皮寡瘦,这该死的自尊心,该死的面子!
侯娟和花花,没有一个省心的,我突然感觉自己好累。
今年我和侯娟本来准备补办一个简单的婚礼,至少要光明正大地向世人宣布我们的结合。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们需要这样一个仪式,没有仪式感的东西不值得珍惜。
但是现在,我再也提不起精神去想这事情。侯娟也问过我的打算,我借口跑车忙,现在肚子都快显怀了,不要在乎形式。在侯娟淡淡的失望表情中,我有一些不忍。我无心、无力去探究太多,也无需去苛责侯娟不堪的历史和心理创伤,而且有时可以直接怪罪到我头上,虽然有点遗憾,可我毕竟得到的是活生生的人。生活仍然要继续下去,这似乎比什么都强。
每每看到侯娟欲言又止,我便借故转过话题。我默默地面对一切,这就是冷酷的责任,并让这成为生活的常态,也是一种解脱了,那些情啊爱啊,像草原上奔跑的狼,劳心费神养不家的。
侯娟在我身边睡得如此香甜,脸颊上还有让我入迷的酒窝,皮肤很白很细腻,也很敏感,但她不喜欢我的手摸她,说像锯子一样剌痛了她的皮肤。
一夜无眠,直到天亮了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
一对情侣在悄声谈话,男的不知说了什么俏皮话,把女的逗得咯咯咯地笑。这时,有人用惊恐的声音在喊:杀人了,不得了,杀人了!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中发生了,没有一点戏剧性,但先知先觉却让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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