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麻烦,将时炯那个草包叫醒,问清偷袭者的真面目,岂不更便宜。假如偷袭者是我,时炯丢的不只一张图纸。”
李周渔扬眉道:“对方既然留了时炯活口,而其本人仍身处董府之中,那时炯多半没看到对方。”
“为何?”问话的是韦尚书。
“因为那人留下了时大爷的性命,对吗?”董阡陌慢慢道,“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袭击时大爷的,跟盗走他身上军情图的,不是同一个人。小偷猜测时大爷可能对袭击他的人还有印象,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偷走军情图,赖在袭击者身上,神不知鬼不觉。”
李周渔微微蹙眉道:“不乏这种可能……”转而吩咐下属,“来人,请四小姐也移步后花厅,以备咨询。”
老夫人吃惊道:“她小姑娘家家,大统领何必跟她一般见识?该抓凶手就抓凶手,我们愿意配合,希望大统领不要惊吓我们这班女眷!”
李周渔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说:“普通女眷没事,然而府中仍有几个可疑分子,虽是女子也不能不查。”
老夫人有些气恼地问:“难道太师的女儿,老身的孙女也有什么可疑之处。”
李周渔道:“李某所指当然不是四小姐,而是李某下属在太师夫人住所,福深苑中擒获的一名女匪。”
说着,他击掌两下,枭卫从花木的阴影中出来,扣着一个反绑了双手的年轻女子,长睫黑瞳,五官轮廓极美,脸上挂满了泪痕,用惊骇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受惊程度。
“这是谁?”老夫人问。她没印象,府里还有这么一位标致姑娘,也不是今晚赴宴的女眷中的任何一人。
“她是一名身负重案的女匪,名单语棠。”楚慈冷声道,“不论别的,只论她藏身董府,逃跑途中对董府地形极为熟悉。这个结交匪类的罪责,不知你们要怎样自圆其说?”
老夫人哑然。
那女匪是从宋氏的住处搜出来的,宋氏本人又晕厥过去,谁还能把事情说个明白?
于是,枭卫带走了“单语棠”、董阡陌,还把韦尚书、季青也请去后花厅。花园中的众宾客也不能离开,城防营的人还把守着各个通道路口,许进不许出。
不一会儿,惊闻军情图在董府泄密的董太师赶来,先向老夫人了解一二,再要去寻枭卫分说,却被城防营的兵头给拦住了,说是枭卫大统领吩咐过,在把贼人揪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许离开后花园。
董太师无奈,老夫人想起什么来,把居嬷嬷叫到一个偏僻处,让李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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