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细小的纸卷儿,用丝线打成一个蝴蝶结。
宇文冥川探手捉过鸟儿,将这个柔软的小东西包在掌心中,解下纸卷。不知为何,他有一种笃定,这只鸟儿,跟那位不知姓名的姑娘有关。
展开纸卷,上面写着八个米粒小字——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娟秀的字迹,不是用毛笔写出来的,而是用绣花针扎出一个个小孔组成的字。
宇文冥川收起这张纸条,将鸟儿放飞。
鸟儿在天上飞,宇文冥川在地上追,不远不近地在后面缀着,要跟去看看放飞此鸟的人是谁。
鸟儿飞入念祥宫,一墙之隔,宇文冥川听到一个女子声音发问:“雪梨,你怎么又飞回来了?我让你出宫……咦!”那声音停顿一晌,才又说道,“奇怪,我明明绑得很好。”
“不必奇怪,”墙外的宇文冥川玩着纸卷,沉声道,“姑娘的情书已经落在我手里了。”
“……”墙内的董阡陌一僵。
“怎么?”宇文冥川坦然地望向对面,仿佛能看穿那道墙,“才隔了两个时辰,姑娘又把我忘了。”
“……”董阡陌苦笑,“世子还真是锲而不舍,缉拿凶手还劳你亲自上阵。”
“缉凶?”
“难道不是吗?”董阡陌道,“世子你中了‘绝芝’之毒,以致于双腿无法走路。你认定我把你害成这样,因此要找我负责。”
原来如此!宇文冥川心道,这就是她逃之夭夭的原因。
不过,负责……宇文冥川玩味着这两个字,问:“倘若真是如此,姑娘不该对我负责吗?”
“我会负责到底的,”董阡陌叹口气说,“世子放心,等我处理完一些事务,腾出手来,我会对此事有所交代的。”
“那如果你的交代,让我不满意呢?”宇文冥川背倚宫墙,偏头发问。
“水不试,不知哪处深哪处浅;人不交,不知孰人好孰人坏,”董阡陌平静地侃侃而论,“只听世子做生意的种种手腕,就知道你是一位头脑清澈,不计一时得失,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高明商贾。生意做到这么大,世子的胸襟之广可想而知。”
宇文冥川一愣,旋即莞尔,问道:“姑娘是在刻意恭维我,以求脱身,还是你真的这样想?”
董阡陌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宇文冥川道:“你既知道我是生意人,就该明白,愿意让我放长线的鱼,必得有她的可取之处。”
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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