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馒头,引得成群的鱼儿来食。
静默片刻,身后的刘贵妃沉不住气了,问:“你究竟是什么人?方才你向我示意的那一个捋发动作,是什么意思?”
董阡陌仍不回头,却低笑一声,用陈述的口吻说道:“明日太后晨起,心情一定很差,然后会有一个养鸟的宫女做错事,把太后最喜欢的几只鸟误放到天上。”
“你……你在说什么?”刘贵妃变色。
“太后会勃然大怒,要赏这名宫女五十花儿红,一旦打完她就要死了!”董阡陌唇角一翘,继续说下去,“她一时害怕,就会招供出一些事来,以求免罪。”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刘贵妃皱眉。
董阡陌此时方才回头,黛眉轻挑,微笑道:“那名容长脸蛋,头梳双鬟的宫女,难道不是贵妃您的忠心奴婢吗?她做过的事,难道您会不清楚?”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些?”刘贵妃一阵心惊,不知眼前少女对自己的事怎会一清二楚。
“我还知道,那名宫女将会招认的事,贵妃娘娘想听听吗?”
“她会招认什么?”刘贵妃握弯了留长的秀美指甲,厉声发问。
“她会向太后哭诉,昨日曾经收了别人的银钱,将一种名叫‘十幽海棠’的花粉涂在孵丝络蛋的燕子身上,并将连着飞檐的鸟巢泥灰掰得松动,一碰就掉。”
“十幽海棠?那是什么?”
董阡陌慢慢道:“十幽海棠是一种自花瓣中提炼的油脂,顾名思义,香气异常幽远,能把方圆十几里的马蜂引来,攻击那只燕子。最后痛得发狂的燕子打翻鸟巢,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刘贵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盛丝络蛋的鸟巢被打破,真相是这样的!”
董阡陌点头:“是啊,毓王妃知道那名宫女是贵妃的人,对太后的忠心有限,于是就重金买通了她,在燕羽上做了手脚。当是时,周围一个宫人都没有,再加上王妃之婢织彤的撺掇和构陷,很容易就可以将打翻鸟巢的罪名赖在我二姐头上。”
刘贵妃听得一愣一愣的,喃喃道:“原来,她做了这么个圈套,是要对付董二小姐。”
董阡陌笑了笑,漆黑的眼瞳在暗夜中有如黑钻,慢声道:“不错,这本是王妃要假借太后之手,除去情敌的计策,只是中途出了一些纰漏,才没能如愿以偿。”
刘贵妃戒备地问:“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的这般清楚?”
董阡陌道:“若问我是谁,贵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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