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就算你一个人的眼花,总不会我们大家都一起眼花了吧?”
“……”
宇文冥川皱眉,在念祥宫门前驻足了小半晌,终是转身走开了。
內监追在后面喊道:“世子跟咱们来吧,陛下请您在御花园中稍候片刻!”
另一名內监嘀咕:“这一宫的宫女闹什么名堂?魔疯了不成?”
此刻,念祥宫中的确发生了一个不小的变故,才让宫娥们吵吵嚷嚷地大声喧哗起来。
不光她们,连太后都惊讶地围着庭中的石桌打转,口中惊叫着:“小小丝络出壳了?小小丝络终于出来见哀家了!”
乔女官笑道:“是啊,这么看着,有点儿像是小鸡的鸡崽儿,等大些才能看出是雌鸟还是雄鸟呢。”
太后眼瞳发亮,兴奋地说:“太好了,看来哀家梦境中所见一点不假!”
几名宫娥齐声道:“太后英明,能未卜先知!”
庭中唯一沉默不语的韦棋画,缓缓转身,看向玉手执箫、嫣然而笑的董阡陌。
韦棋画满目复杂,勉强攒出笑意,问:“四妹妹打哪里学的吹箫,竟把太后的宝贝丝络也从蛋壳里吹出来了?”
一旁的董萱莹亦是惊愕莫名,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对比庭中众人的喧嚣,董阡陌静如幽兰,连哂笑都是无声的,带一点森森的凉意。
仿佛是那些人的欢呼叫声,把雏鸟叫出蛋壳的,而她只是一个事不关己的冷眼旁观人。
“我没跟表嫂提过吗?”董阡陌微笑道,“半年前我得了点机缘,遇着了一位不错的乐器师傅,跟着学了一些。”
“什么师傅?”韦棋画、董萱莹同时问出声。
“这个么,师傅他老人家,不让我对外自称是他的弟子,因为我的水平实在太低了。”董阡陌转头,面露喜色道,“哎呀,这不是王妃表嫂的儿子,我的表侄儿小荔吗?”
她碎步跑上前,从一名奶娘怀中接过,以纤细的手臂环拥在胸口,轻笑道:“比上次沉多了,我都快抱不动了。”
韦棋画美丽的脸孔僵硬地笑道:“小孩子就是这样,吃两斤长一斤。”
董阡陌问:“能让我多抱他一会儿吗?每次见到表侄儿,都想捏捏他玉雪可爱的小脸。”
韦棋画道:“当然可以了——四妹妹啊,你除了会吹箫,让鸟儿提前破壳而出,你还有什么本事呢?”
“嗯,让我想想,”董阡陌做思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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