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四下嚷嚷道:“还有一个好的!看哪,还有一个没有碎!”
她这一声嚷得太大,对过游廊的一扇雕花朱漆门“咔”地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年长的宫女,穿扮极为体面,一看就知是女官。
女官压低声音训斥道:“你们这群妮子疯了不成?明知道这些日子太后夜里睡眠不好,全靠白天这一个午觉解乏,你们还敢在太后午休时大声喧哗,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掌事嬷嬷暂时不欲泄露鸟蛋损毁一事,连忙抢着道:“怪我,都怪我没约束好这些丫头片子,一喂鸟就闹腾起来。”
女官冷冷道:“怪谁,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太后已经被你们吵醒了,待会儿大家都担待着点吧!”
说完这话,女官走回门内,门“啪”地合上。众人心中惴惴,你看我,我看你。
同时,趁女官吸引所有人注意的时候,织彤悄悄摸进了耳房,着急忙慌地问:“四小姐你怎么不给自己说句公道话?香云是二小姐的丫鬟,整个董家上下都知道,你分说明白,大不了让宫人去查,看谁是香云的主子!”
董阡陌嘴角似翘非翘,轻轻道:“你这丫鬟真有意思,先弄出一通文章,让我们都陷在里面,现在又反过来劝说起我了。”
织彤张一张口,故作糊涂道:“四小姐你在说什么,婢子一点都听不明白!婢子可全是为你着想啊,你没进过宫所以不知道,这两年太后听不到喜欢的琴曲,因此旧疾复发,脾气大得很哪。任谁顶了摔碎神鸟蛋罪名,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董阡陌道:“你能替我着想,我由是感激。不过你想过没有,我是奉我家祖母之命,进宫帮衬二姐来的。刚才掌事嬷嬷查‘嫌犯’的时候,我要分说明白了,太后把二姐扣下,我一个人带着香云回家去了。祖母和母亲问我,二姐怎么没一同回来?你觉得我该怎么解释?”
织彤连忙道:“有王妃在,四小姐还怕你的家人不成?王妃可是很看重你的。”
董阡陌道:“多承表嫂看重,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不,城门上刚放出一把火,就将我这一条无辜的池鱼给烤干了。”
织彤说不通董阡陌,心头暗恨,从窗口跃出耳房,去御花园里找王妃诉说情况。
她也是个极会搬弄的人,韦棋画面前,她把事情搞砸的责任全推给董阡陌,说这位董四小姐愚忠愚孝,榆木脑袋,非要揽事上身,给她二姐脱罪。
最后,织彤总结道:“这么左性、不怕死、又牛脾气的小姐,奴婢真是头回遇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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