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可那小乞丐并不领情,冷哼一声,将头偏过去。
“姑娘心太善了,这乞丐小小年纪的就敢拿刀杀人了,长大了更坏,可不能纵容呢!”有个妇人很不赞同,非两手推着董阡陌,让她也去一趟衙门。
董阡陌被推着走了几步,也就同去了,正好可以跟去听一听,小乞儿与真董阡陌有何仇怨,到了持刀行凶的地步。
被绑的小乞儿、董阡陌、十来个过路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一行人都往京兆府衙门而去。
“宋通,你也跟去看一看。”昭阳公主府的驸马吩咐,“除了看此事如何收场,再随在那名少女身后,看她是哪个府上的千金。”
“是。”有卫士应声,跟上去。
一名近身随侍有些奇怪地问:“看她衣着普通,不像是大户千金啊?”
驸马斜靠着车厢,用懒音徐徐道:“此女绝对有来历,她的父亲一定是朝中大员。”
随侍问:“驸马是怎么知道的?”
驸马道:“我来问你,持刀伤人、入户盗窃、杀人未遂、误伤人命——这四者中,哪一罪最轻,哪一罪最重,各获刑多少?”
随侍考虑着说:“持刀伤人和杀人未遂的量刑,方才那少女已说过了,最严重的应该是误伤人命吧,最轻的应该是入户盗窃吧。毕竟前者是杀人,后者,事主只损失财物而已。”
驸马摇头:“错,最重的是杀人未遂,误伤人命次之,再次入户盗窃,最轻的是持刀伤人。”
随侍错愕:“是吗,原来持刀伤人是最轻的?小人随驸马在大理寺翻阅卷宗半年,倒是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驸马道:“所以说啊,一个张口就能诵出法典的十五六岁少女,她是什么人,才会被人行刺而不惊不怒,她父亲又是什么人,才会教女儿典狱刑讼?我真的很好奇。”
随侍想了想说:“大约是大理寺卿的女儿吧,正五品上的官职,看那少女连耳坠手串都不戴,朴素得很。”
驸马笑道:“你这小厮,眼界未免太窄了,岂不闻玉质清莲,脂粉不沾,点尘不惊,才是女子家最美的时候。”
随侍听完,暗暗嘀咕,既然驸马认为女子妆扮素淡才美,那他怎么却常常赞公主的华丽美服和隆重妆容,还劝公主最好每日都换一种新妆,引领京城的着衣风尚。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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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话分两头,小乞儿被众人押去衙门里,过了堂,打了不少板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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