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近一点,好奇发问道,“你现在的王妃比从前的王妃好在哪里,为什么你溺爱新人,刻薄旧人,对着那一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你都不会由韦棋画联想到你最讨厌的那个人吗?”
“不会,永远不会。”
“哦?愿闻其详!”
宇文昙的冷汗顺额而下,手上的负重已经超过了几千斤,他咬牙道:“她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人,就算不认识她们的人也不会错认。我从未将她们弄混过,也没有通过棋画怀念她。”
“噢,那就是说,在你眼里,还是韦棋画有独一无二的美丽,只有她才配拥有你的爱?”
“她,有恩于我。”宇文昙一字一字道。
“有恩?韦棋画对你有恩?”董阡陌奇怪地挑眉,这是她从不知道的事,今天还是头一次听闻,于是又问,“那你待她那般好,是为了报恩吗?”
“不完全是。”
董阡陌拨了一下机关,玄晶石升起两分,减轻了宇文昙的负重,作为他诚实答话的奖赏。
可是想了想,董阡陌又来了更大的火气:“韦棋画对你有多深的恩情,你就感恩戴德了,把她当菩萨一样供起来了?那韦墨琴呢?她为你做的事只会更多,不会比韦棋画少,你怎么反而当了彻头彻尾的白眼狼?你怎么不报韦墨琴的恩情?”
“没有,我不是。”宇文昙讷讷道。
“不是?”董阡陌冷笑,“好,那我现在把董仙佩丢到你眼前,你给我拗断她的脖子,我就信了你的话!”
“不行。”宇文昙拒绝。
“为什么不行?她害了小荔,我要她用她的一条命来谢罪!”
“你,”宇文昙面色苍白如雪,眼神迷茫地落在董阡陌满是恨意的脸上,“你和小荔是什么关系,小荔出事,你为何感同身受?”
“你不替他出头,凭什么我不能感同身受!”
“你,”宇文昙颤抖着问,“你是谁?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董阡陌的唇死死抿成一线,缓缓伸出一只纤细雪白的手,以机关操控着玄晶石,“咚!”瞬间落下,“兹!”又瞬间提上去。
好似一把重逾千斤的锤子,砸在宇文昙与李周渔的脊梁上,眼见从始至终李周渔都是昏迷的,董阡陌在地面上打开了一条裂缝,让他漏下去。
一下重击之后,宇文昙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势,否则他早就趁着地上有缝隙的时候逃走了。
此时,淡色的唇边溢出一点艳丽的红,他两手并用,匍匐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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