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藻的虎目难得的两分精明,盯着管事问,“你们把董太师的女儿扣在这里,其实是为了把太师本人引来,对吧?”
管事压低声音,实话实说,“真不是,咱们一开始只是想让那位董小姐把世子爷唤醒,只因世子昏迷前曾有吩咐,若是不把庚帖上写的那位小姐找来,世子就醒不过来。”
“那,人叫来了两天,冥川也没醒过来,太师来要女儿,你们怎么把太师也给扣了?”宇文藻兴师问罪。
“这小人实在不知内情,只是奉小姐之命行事。”管事谨慎地说。
“那个疯丫头在哪里?让我跟她说。”
“小姐和二世子都不在府里,老王妃因为伤心过度而病倒,家里没有主子能来招呼您了。”
“冯管事你做主把董太师父女放了,小爷承你一个人情!”宇文藻豪迈地说,“往后你就是小爷的铁哥们儿了!”
宇文藻郡王之尊,虽然年纪比世子小,论辈分却是世子的堂叔,要跟他当铁哥们儿,管事实在汗颜。又不能硬邦邦地拒绝,豫章王府是财神府邸,从来不得罪人。
于是管事换了一副诧异的面孔,道,“郡王你怎么帮起外人来了?咱们两家是什么交情?世子罹难,连您也不向着我们,我们还指望谁?”
正是拿宇文藻自己的话堵他自己,宇文藻不是攀交情吗?管事也跟他谈交情。
宇文藻是个义气当先的家伙,帮两位董小姐讨父亲是义气加同情,被管事一激,想到宇文冥川那般俊逸之才,十八岁就没了,实堪怜悯。
于是,宇文藻点头,“好,我不为难你,你跟我说宇文及川和宇文凤凰去了哪里,我帮你们与董家说和。”
管事摇首,“不知,主子们的事,哪能跟咱们报备?真的不知。”
藻郡王是好事之徒,要让他知道世子与小姐都去了城外落星坡的王府陵墓,还不嗖一下赶过去搅局了。
一旁,董阡陌和董怜悦被晾了一会儿,看着宇文藻和管事嘀嘀咕咕,宇文藻表情一会儿一变,管事却始终一张微笑的脸,明显不在一个级数。
眼见宇文藻说不通管事,也挖不到什么有用消息,董怜悦看天色实在太晚,心中忐忑不安,于是怯怯喊宇文藻,“要不咱们借两乘软轿,先回府吧?可能父亲明天就回来了呢?”
“好吧,”宇文藻答应了,询问,“借轿子?不借一辆马车,让小爷送你们吗?”
董怜悦坚决地摇一摇头。
“好,”宇文藻一边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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