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一次?”宇文冥川问。
“因为第一次就死了,第二次就得换下一批鼓师。当然这只是野史传记,奇闻怪谈,大都不真实可信。”贺见晓语带感慨,还有两分佩服,“王妃一个人就办到了传说中需要耗费几十位鼓师才能办到的事,已算极难得了。”
宇文昙紧声问:“那该怎么救醒她?”
贺见晓道:“最好还是别救了,据我所知,以乐驭人这种事,比巫蛊还邪祟两分,在本朝按大逆律论处,要夷灭三族的。”
李周渔道:“此话不错,虽然王爷位尊,不会被一个女子连累,但今晚来的人太多了,公主世子,王公大臣都有,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宇文昙一愣,讷讷道:“这就是她弹奏此曲的目的,要以参与巫蛊事宜的罪名,令本王吃不了兜着走。”
李周渔颔首:“恐怕正是如此。”
“因此,如今之计,也只有让她一睡不醒,承担下巫蛊害人的罪责,王爷才能脱身,不受牵连。”贺见晓道。
“不!”
宇文昙直觉地反驳,可心里却意识到,救活了小琴,她还是要落得一个邪琴谋害王公大臣的罪名,还是一个死。
她为什么这样做?难道非要与他玉石俱焚,她才能解了心头之恨?
李周渔见宇文昙一副丢魂落魄的神情,转而道,“也不是全无办法,只是要费点周折。”
“什么办法?”宇文昙紧声发问。
“如今意识清醒的人,一共也不过六人,”李周渔慢条斯理地说,“只要连同咱们四个在内的六人不说话,再让其余的人‘失忆’,这场乱子也就掩过去了。”
李周渔看向贺见晓,问:“有什么便捷,又不留后患的办法能使人忘却方才发生过的事吗?”
贺见晓回答:“普通的蒙汗药,再加柏子仁、珍珠母、首乌藤、远志四味药就可以办到。可是那些人全是好好来赴夜宴的,乍然昏迷,醒后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他们不会感觉奇怪么?”
李周渔道:“听闻前些日子王爷遇刺,至今没捉住那些刺客。不如就以此为借口,说刺客突袭夜宴,将众人都迷晕了,咱们击退了刺客云云。他们醒后一见自己无恙,只会庆幸于自己大难不死,也不会多追究别的。”
“除了我们四人,还有谁是醒着的?”方才宇文昙的心神只放在小琴这里,没有注意其他人。
“还有楚慈,他是我的人,不会乱说话。还有一个是荣夙江,”李周渔道,“他跟咱们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