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有嬷嬷上来拉小琴,小琴顺从地跟着走了。
昭阳公主挑眉,“只是这样?不是本宫说你们,王府规矩松散成这样子,让人实在不忿。”
话中的“你们”指的是韦棋画与宇文昙。
韦棋画笑道:“我是一贯好相与的性子,凭她怎么翻天倒地的闹,怎么对我出言不逊,我都没罚过她呢。”
昭阳公主摇头:“不行,毓王府太不成样子了,本宫今日给你们立个规矩。”
“怎样立规矩?”韦棋画好奇地问。
“对皇室不敬,赏花儿红。”昭阳公主道,“正好我府上的司刑嬷嬷也来了,就让她去办吧。”
花儿红,大户人家专用来打女子的板子,木头虽不沉,但一板下去更胜皮鞭火辣,肌肤红艳,谓之花儿红。
不过,公主府的花儿红比大户人家的更红更致命,在京城也是有一些名气的,据说女子挨个四十下,能挺过去的都不多。
这一次,小琴跟在王府嬷嬷与公主府嬷嬷身后,顺从地走了。
突然,宇文昙开口拦道:“不能打她,她有孕在身。”
韦棋画吃了一惊,御医不是说她不能再有孕了吗?韦棋画并不知小琴出府的这段日子第二次有孕的事。
有孕在身?
昭阳公主略有讶异,点头道:“既如此,那就暂且记下这一遭,改为罚抄女德吧。”
韦棋画感到震惊的同时,心头是翻江倒海的醋意——宇文昙不肯碰自己这个正牌王妃,却又一次让那个下堂妃怀孕了!
可是既然公主收回花儿红,韦棋画也不能说什么了。
此事到此,本来已经结束,董三辩、贺见晓、宇文冥川等宾客,也纷纷举盏,开始新一轮的饮酒。
刚从花儿红下逃得一命的小琴却又一次出人意料,开口说:“回公主的话,我觉得自己的女德修得够好了,再抄也抄不到心里去,不如换个处罚吧。”
这下,众宾客的酒杯又是一停,有人蹙眉,心道,怎会有这等不知进退的女子;有人错愕,伊是何居心,莫非嫌命太长?
还有人好整以暇,饶有兴趣地观望,要瞧这个奇怪的毓王侍妾打算讨什么处罚。
昭阳公主也来了兴趣,不以为忤,问:“那你觉得如何处罚为宜?”
小琴道:“贵宾临门,有酒岂能无乐,婢妾刚学了一首新曲子,不如抚琴为大家助兴?”
昭阳公主自是乐意,颔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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