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说:“你只是伤心过头了,静养两日再想想吧,总有想通的一天。”
“想不通又如何?”
“那李某只有,为西魏天下计,剪除一个未知的隐患了。”李周渔一字一字道。
“现在就动手吗?”
“不。”
“为什么不是现在?”小琴挑衅地看他。
“你是个好女孩儿,杀你需要下很大的决心,”李周渔叹息,“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能改变心意。否则,枭卫想要一个人死,不必亲自出手也能办到。”
“真是太可惜了,”小琴遗憾道,“但愿下这个决心不会用去你太多心神,毕竟忧国忧民的李大人日理万机,要费神的事太多了。”
“……你好生将养,好自为之。”李周渔慢慢走到气窗下。
“李大人一路走好。”她告别。
一身夜行衣的李周渔自屋顶的气窗跃出,悄无声息地出了毓王府,往皇宫之侧的侍卫府走去,一路踉跄着脚步,身形是说不出的狼狈。
看见她那般备受折磨,且被她误会如此之深,城府深沉如李周渔也会心痛。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是世间最远的距离。
当有一天,惯于翻搅风云的他不得不设下毒计,杀死一个此生他最欣赏的女子时,有一种血肉被撕开,直视自己的内脏的感觉。
这是人心不能承受之痛,也是一次心动,九年思邪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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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在府中养伤,王妃韦棋画来看过她两次,第一次似是随意的提了提,王爷回府那天与她同房了,吹嘘了一番王爷如何威猛,如何让她受不了,如何要了她一回又一回。
小琴晌午困倦,实在没有聊天的心情,更不可能觉得伤心了,只听了几句就呼呼沉睡起来。
韦棋画恨恨瞪她一眼,转身走了。
第二次,韦棋画把三个月大的儿子带来了,让奶娘在窗外哄逗啼哭的奶娃娃,让小琴听得见,看不着。
小琴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然后眯眼望着韦棋画,笑了,“姐姐,原本我对你的期望还更高的,却没想到你却是这么无聊,没追求的女人,太叫我失望了。”
“无聊?没追求?”韦棋画一呆,发怒,“你一个失败者,凭什么这样说我?!”
“原来你知道我是失败者,”小琴笑了,“你一天到晚的围着我打转,怎么都让我有一种‘我赢,你输’的错觉。你说你这人无聊不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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