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昙拧眉,疑惑地问:“你们在搞什么把戏?”
傅晚拉他去到小琴的房间,往里面一推——
“唉呀,你自己看吧,她现在是这样的!”
薄被已经被傅晚掀开了,入目是一只纤巧晶莹的莲足,脚尖绷得笔直,往床的另一头勾动着,似乎要将薄被给勾回来。
此刻的小琴衣裳不整,云鬓蓬乱,眼波流媚,落在任何一个男人的眼底,都会为这样的她而发狂。
可偏偏两个先后见着她这般春.情模样的男子,李周渔没有发狂,宇文昙同样也没有。
宇文昙过去捡起了薄被,将她盖住,回身冷冷问:“究竟怎么一回事?你给她吃了什么?”
傅晚冤枉道:“关我什么事!我发现她时她已经这样了!”
宇文昙自然不信:“她总不会自己乱吃药吧?这几日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定是你做的,对不对傅晚?”
床上的小琴意识全然模糊,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娇.喘吁吁的,周身上下像是已全都软了,没有一丝力气,可还是艰难地一脚踢开薄被。
小手一伸,挣扎着去抓宇文昙的袍角。
宇文昙背脊蓦地僵直,面色也不自然了。只是抓一下袍角而已,不曾想却构成最致命的诱惑!
傅晚伶俐地退出房间。
门关的只留一隙,缝隙里传来她泠泠的声音,“三哥喜欢她不是吗?那就上吧!还等什么?”然后门就砰地合上了。
宇文昙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琴,复杂地说:“若是你不愿意,我绝不勉强。”
“热死了,快把火炉熄了……”小琴眼中含着一汪春水,望着那个俊美若旭日,冰冷若月光的男人。
她喝醉了酒一般,醉意朦胧地说,“哦~~~我认得你,你就是那个自命不凡的宇文昙,呵,听说你十三岁就当上亲王了?心情一定很好吧!”
“……”宇文昙黑瞳一瞬不眨地盯着小琴。
“我是十四岁那年回京的,以前都没在京城里住过,真正住进了韦府才知道,京城是一个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小琴自顾自地说着醉话,“那时候,我听到最多的就是‘毓王宇文昙’这个名字,每个女孩儿都在悄悄议论你,口中发出吃吃的笑声,让我也忍不住好奇起来,想知道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琴儿,我是你的丈夫。”宇文昙柔声告诉她。
“丈夫?”小琴笑了,“刚嫁你的那两年,我对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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