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娇蛮地命令,“你太不知好歹了,三哥一步不离的守了你七天七夜,一口东西都没吃,好容易你醒了,这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砰!房门一关,从外面抵住。
她又不得不和宇文昙共处一室了。
还好,宇文昙身上披了件外袍,没有裸身时那样危险了。
“过来。”他伸手。
她摇头,坚持地说:“既然你不杀我,就放我离去吧,我实在累极,没精力去猜你的心思了。”
“过来。”
“你究竟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你明言,我给你。”
“……听话,过来。”宇文昙斜倚在床头上,锦袍一点一点滑开,露出他完美的体魄,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锁定了他的猎物,缓缓启唇道,“我喜欢顺从的女人。”
闻言,她愣了一愣,冷嘲掠上嘴角。
她已经当了太久听话、顺从的他的女人,一直被当成空气看待。而他头一回表现得对她兴致盎然,却是在她叛逆的出走之后!
见她站着不动,宇文昙没耐心了,抬手虚空一握,直接将她摄到手中。
她睁大双眼,毫无防备地倒在冷硬的木床正中,宇文昙欺身而上,修长灵活的手指熟门熟路地去解她的腰带。
她胸口一阵窒息,缓缓合眼,直挺挺一躺,不再做没有意义的反抗。
如果他想一逞兽欲,就让他逞个够吧。
宇文昙三下五除二将她剥光,他裸着的肌肤辐散热意,与她紧紧相贴,两只有薄茧的大掌慢慢松开她皓白的手腕。
下一刻,他的掌心压在她的手心里,与她十指交扣。
有一道潺潺如溪的暖流,自他的掌心流向了她的,暖流在她的四肢百骸流窜,说不出的熨帖舒泰。
她讶异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只有他的胸膛,瞧不见他的表情。
如此过了小半个时辰,或许更久,他再没有别的动作。没有侵犯她,也没有把身体的重量放在她之上,一点都没压疼她。
又过去半个时辰,宇文昙依旧如石雕一般,悬宕在她之上,维持着一个光看就觉得很累的姿势,纹丝不动的。
这时候,她觉得身子麻了,不得不往左侧了个身。
转身之间,她的腿碰到了他的“焊铁”,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却还面色如常,也跟着她翻一个身,还把一条长腿霸在她身上。
又一个时辰,又两个时辰,宇文昙还抓着她的手,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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