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心甘情愿嫁给本王,没有人逼迫你?”
“是。”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把心里话说出来,她想让宇文昙知道,自从那一日他在集市救了她,她就,她就对他……
“从此后我就是殿下的人,一心一意对殿下好,我的一切……都是殿下的。”
这是她准备很久的话,不顾矜持,红着脸说出来。
可是只说到一半,宇文昙就突然摔门离开了,走了整整两个月。让她战战兢兢做了两个月的毓王妃,还以为哪里惹他不高兴了,过了很久才知道,他是赶去漠北军营平乱去了。
她流了一行泪,又梦见宇文昙收韦棋画入府那一晚,那时她已有六个月身孕。
白天的时候,她去问宇文昙,“你可曾爱过我?你可知我爱你?”成亲将近六年,她第一次明明白白地说爱他,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虽然从未说出口,宇文昙当然早就知道她爱他至深,否则也不会这般折磨她。
就算他无法爱她,就算他要喜新厌旧,为什么非要挑她的姐姐?
她从未打从心底厌恶一个女人,像厌恶韦棋画那般深刻。
她无法形容那种厌恶,但是很多年前,她就不想再见到韦棋画这个人。每次从别人耳中听到了这个名字,她的心都会蒙上一层阴影。
偏偏宇文昙移情别恋,不找别人,就找了二十二岁、曾经嫁过一次人的寡妇韦棋画!
面对质问,宇文昙用绝情的声音告诉她,“你爱我,我未必要回应你。以往种种不是我主动要,而是你非要给,我也无可奈何。”
呵呵,他在嘲笑她的倒贴付出,他宁可要一个年轻寡妇也不要她。
一路走来,他从未回应过她的爱,她还这样蠢,不撞南墙不回头地爱着他,在心底期待着他有一天会感动。
可感动也不是爱,何况他只觉得理所当然,谁让她喜欢倒贴,谁让她自己犯贱。
当她沦落到要跟一个她很讨厌的寡妇共侍一夫,跟一个与她长了同样容颜的蛇蝎女子去争夺一个男人的爱时,连她自己都觉得她好贱。
所以韦棋画入府那晚,她也是扮成嬷嬷的样子,从王府里逃了,那个地方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六个月的肚子,扮嬷嬷正好,可是跑起来麻烦。当她察觉身后有人追来时,她开始两手扶着肚子,小步往前跑。
“你给我站住!”后方传来一道裂帛断玉的嘶吼。
她听出这是宇文昙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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