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好妹妹,姐姐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的话,哄着骗着她走进一个废弃的旧谷仓,然后锁头一落,关她和上百只老鼠共处了一日一夜。
无论小琴怎么呼救,怎么哭叫,怎么拍打谷仓大门,韦棋画都不许府里的下人去把锁打开,还放话说——谁敢发假慈悲,谁敢放她出谷仓,本小姐就让他生吞一只活耗子!
听了这种狠话,又知道大小姐是敢说敢为说一不二的性子,下人里谁还敢多事?
唉,怨只怨二小姐是新来的,为人也不机灵随和,不懂得入韦府可以不讨好老爷夫人,但绝对不可以不巴结大小姐的道理。但愿等大小姐消了这一肚子邪火,出了两口怨气,就不会再欺负二小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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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此类的事,在小琴刚回韦府的那段日子里,韦棋画做了不下二十件。小琴毫无还手之力,每天被欺侮得老哭。
性子倔强的她,总不哭出声,只是闷不做声的滚下晶莹的泪珠。
以前在云雾山上除了练琴,几乎没有这种欺侮人的事发生。山人淳朴,此言果真有两分道理。
以前静宜师太喜爱小琴的聪慧天分,难免偏心着她,不是没有师姐妒忌;小琴越出落越有倾城之色,不是没有山里姑娘眼红。但是那些人欺负小琴的手段和韦棋画一比,简直就是轻挠痒痒和大扇耳光的区别。
未在深闺中养大,未见识过锦绣繁华之下的硝烟弥漫,对于后宅女子的狠辣手腕和无中生事,小琴还是第一次从韦棋画那里领略到。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几次恶意来袭,小琴身心俱疲,犹如惊弓之鸟,韦棋画却是乐此不疲。
小琴大概明白一点“疏不间亲”的道理,作为新来的女儿,她不可以去爹娘面前说一个他们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心爱女儿的坏话。爹娘相不相信是一说,就算他们相信了,肯不肯为一个疏远已久的女儿去惩罚一个亲近多年的女儿,这又是一说。
不管韦棋画做得多么过分,府中下人瞒得密不透风,没一个敢去说给老爷夫人的。小琴自己也咬紧牙关一字不提,韦棋画见状十分得意,觉得是第一眼镇住了她,才会让她这么战战兢兢。
其实小琴是心伤于师父之死,心绪晦暗,又兼刚刚骨肉.团聚,见到分别这许多年的血亲,不愿多起争执,伤了亲人感情罢了。虽然韦叶痕消去她的一些恐惧回忆,但是师父已死的事实,常常像一片阴云将她笼罩。
彼时,小琴还不够了解韦棋画,不明白像韦棋画这种以别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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