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越好了。”
李周渔心里咯噔一跳,面色如常平静,道:“时老四你莫要胡乱猜疑,这样冰冷的雨幕还浇不熄你的火气么,你还窝里斗。”
时南天粗声粗气道:“是乱猜吗?李十四你父亲就是云雾山千重门的入室弟子,打死老子都不信,你会不认得上山的路,你该不是领着我们走瞎道吧!”
李周渔平静道:“家父过世多年,确没留下过关于他师门的只言片语。而且方才上山是你们打头,我垫后,路不是我领的。”
时南天仍然怀疑:“你一向号称‘算无遗策’,若是没有万全的把握,你敢跟我们乱闯乱撞?”
李周渔叹:“再算无遗策,也只能算事,算不得人心。依我愚见,咱们还是打道回府吧,那个小乞儿如果真入了此山,必死无疑,省了咱们动手了。”
“少废话,老子偏不信邪,偏要闯闯这座鬼山!”时南天咬牙道,“如此邪祟之地,在我西魏治下存在多年,叫人怎么放心?这山里住的一定都是些心怀叵测的妖人,老子今日就要替圣上将之连窝端了,斩尽灭绝!”
说着,他当先闯上去,其他几人垫后。又走了几个时辰,不但雨幕未止,连天光也不放亮,算时辰早该天亮了。
倘若此时有个稍稍懂得奇门遁甲之术的人在场,一定会告诉这些人,他们是入了别人的怪阵,着了道了。可这一行人中,时南天有勇无谋,李周渔沉默缄口,其余几人都是枭卫新人,跟来跑腿而已。
又走了半日,天还是黑的,夜风一吹,半个人都吹成冰棍。饶是这些人有内力底子,也耗不起了,两三个人倒下去。李周渔吩咐另四人抬同伴回去。后来又两人告饶,李周渔也放他们回去。
来时一行十三人,走了九人,只剩李周渔、时南天和另两名枭卫下级军官。
他们好容易寻到一片野树林,躲了进去,能稍稍遮雨也是好的。可这树林也透着邪性,树叶墨绿发黑,走进去抬头一看,竟是一片乌气漫天。
此时,四人内力耗损甚巨,所剩气力都不多了,只有李周渔的面色还好些。
时南天再有勇无谋,也是个身经百战之人,武人天性中的警觉已经数次向他示警。而且直觉告诉他,危险不在别处,就在身边。
“这里是个好地方,动手吧。”时南天不喜欢绕弯子,直接摊牌了,“你们三人,哪一个先上?”
李周渔眼观鼻鼻观心,缄口不言。
另一个名叫楚慈的枭卫,跟李周渔一般年岁,十六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