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藻抱怨:“怎么这样狭窄的夹壁,这里是做什么用的?”
董怜悦告诉他:“这是我去年玩耍时发现的,别人都不知道,可能是造房时留空的,这样能让屋内冬暖夏凉。”
“嘘,他们来了。”董阡陌道。
于是一老三少,在这一面留空的墙壁中并肩站成一排。
四人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
当先是董太师的声音:“妻妾之间小小拌嘴,又惊动到母亲了,儿子心中万分惶恐,请母亲以身体为重,莫再操劳如此小事了。”
然后是老夫人的咳嗽声,撕心裂肺的咳了好一阵,才说:“我是老了,管不了你们了,反正这个家也是你们的,我能说什么?这是圣上赐你的府邸,你是大官儿,这家里你说了算。”
董太师惶恐道:“母亲息怒,儿子不孝,让母亲伤神了!”
老夫人又是一阵咳,边咳边说:“多久我咳都咳不动了,咽了这口气,也就没人气我了。哪一天我躺到了棺材里,难道你们三人还追到棺材边儿上让我评理吗?”
董太师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儿子不孝”,宋氏一言不发,汤姨娘哭着念叨,“我做错什么了?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宇文藻光用听的还不过瘾,就用食指在薄薄的土灰夹壁上一点,点出个小洞来,通过洞口又看又听。
董问时也学他,重重一点,不幸崴了手指,痛得一声闷哼。宇文藻发出噗嗤的嘲笑。
宇文藻此人,虽然脑袋中长草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可他天生神力,又是习武之人,他能轻易办到的那些事,别人哪能学得来。
董阡陌微微皱眉,不悦于那两个不安分的人。偷听的人,稍微有一点自觉行不行?
还好老夫人咳嗽得响,盖过了呼痛声和嘲笑声。
可是,正堂之中,跪在老夫人座位前的董太师突然一个皱眉,余光也往这边掠了一下。
粗枝大叶的宇文藻毫无察觉,而其他人又根本看不见墙壁外的情形,更不知道他们可能已经有了被发现的危机。
宇文藻对着他戳出的小洞打个哈欠,瞧见平时威严气派的董太师,再三向老夫人叩首,并恳求说,“儿子不敢了,绝不会再有下次了,母亲息怒!”
老夫人的脸色这才算好一些了,可夫人宋氏的脸色又突然变差了。
宋氏面上的伤口已包扎过了,可看上去还是惨不忍睹。
只见她也离座,跪到了董太师旁边,一字一顿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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