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还是否认:“不可能,世子一饮一食都由我们细细把关,验明无毒之后才会端给世子。而且没有一个大夫说过,世子的症状类似中毒。”
李周渔不由大皱其眉,觉得此事严重,要马上进宫禀圣。
世子昏迷,可不是一件简单的家事,如果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下去,其严重程度,大概只亚于天子昏迷!
假如天子昏迷,会影响朝事处置,动摇朝纲,进而有可能天下动荡。
而豫章王府的世子昏迷后,许多需由他每十日亲自过目、加印的文书就会被搁置,不单他名下的钱庄、当铺、镖局会受到波及,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就连与之相关的河道运输和陆路运输都可能停滞,朝廷运银、运粮及运盐都指着河运,那是一日都停顿不得的。
而且世子包揽了为朝廷采矿和铸造铜钱,眼下四十里外的郓城刚出了一批成品铜钱,急待世子验收后押解进京。此事多耽误一日,就会惹出种种变数,酿出祸端也不是没可能的!
世子决不能出事,因为他是西魏的财神爷,掌握半个西魏的财政命脉!
李周渔当即起身,告辞道:“李某有事待办,先告辞了。”
董太师眼皮一跳,知道李周渔是要进宫面圣,向皇帝禀明去了。
这些王府中人言辞凿凿,说世子昏迷和太师府有关,恐怕李周渔前脚一进宫,后脚圣旨就会把董太师传去问话了。可是世子的病因不明,董太师心头也是一团迷雾,又拿什么去回圣上呢?
董太师有些急了,上前挡住李周渔的去路,低声道:“且请多留片刻,容我再细问问他们,世子突然昏迷,其中必有蹊跷。”
李周渔眯眼,低声问:“其中的蹊跷,想必太师已然有数了?”
董太师连忙道:“我是和李大人一起知晓的,并不比你早,如今我也是一头的雾水。”
李周渔正色:“既然如此,那就是有意图不轨之人暗害世子,我更不能坐视不理,此事要尽快让圣上知道,早作安排。”
说完绕路便走,董太师留他不住,大为着急。
未走出一步,却有另外一道纤细的身影拦路挡住,不让李周渔过去。李周渔又要绕过去,然而定睛一瞧,挡路的不是别人,而是目前令他深感好奇的董阡陌。
李周渔站定,近距离的打量董阡陌。
一身浅蓝挑丝双窠云雁纱裙,纤腰间系一块清水玉佩,手执一柄芍药花样绫纱团扇。但见她肤光胜雪,眉目中是一段宛然天成的书卷清气,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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