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的,而且也毫无意义,纵使你熬过第一次、第二次,还会有第三、第三十次的痛苦等着你,永无止境,唯一的解救办法就是继续用花粉。”
董阡陌失望地转过身,拿起剪刀继续拨弄灯花。
但见她清雅的眉目带着点点愁思,漆黑的双瞳映着簇簇跳动的火苗,眼中有一种坚定而决绝的味道。
贺见晓沉默地立在一旁,观望她的背影,一袭原色细麻长裙的背影单薄如纸,乌黑的长发散在双肩,虽然脸色苍白晶莹,却不显得憔悴,有种让人心碎的纤弱。
心头一软,他轻轻说:“你额头上有伤,我给你处理一下。”
“不用。”
“放着不管,会留疤的。”
“我乐意。”
“……可是我不乐意。”
“关你何事!”
“我是一名大夫,举手之劳就能让一位美人脸上不留瑕疵的事,我一定会做。”
“……”
“怎么,是你自己好好坐着不乱动,还是让我点你的穴?”贺见晓取出一支细口药瓶。
“随你便吧。”
董阡陌继续专注地剪灯花,贺见晓为她处理头上的擦伤,她也不理,由着他做他的。
贺见晓处理好了她的伤口,又检查了她的脚踝的伤,最后是右手断筋的伤。
他一边检查,一边摇头,“你小小年纪,能不能多爱惜自己两分!你究竟有什么不得不做非做不可的事,偏要把自己弄得一身是伤。”
“……”
“不要又说‘我乐意’,没人乐意给自己添伤口。”
“……”
“我撞你下悬崖那天,你原本是打算自己攀到悬崖边上挂黑布,对吧?”贺见晓突然想明白了董阡陌那夜的奇怪举止,忍不住质问她,“如果你没遇上我,又不慎失足踩空,你一个弱女子打算怎么办?”
“我又不是经常能遇到像你这么乐于助人的神秘高手,”董阡陌闷闷道,“我一个弱女子,总得用我的法子走下去。”
“未必。”贺见晓突然往窗边台上瞧去,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白瓷小瓶,“似乎我并不是唯一的护花使者,看来我的药不是雪中送炭,而是锦上添花。”
“什么意思?”董阡陌不解。
贺见晓让她看白瓷小瓶,打开瓶塞,清凉入脾的药味飘上鼻端,“你可知这瓶药从哪儿来的?”
“能从哪儿来,”董阡陌不在意地说,“大约是王嬷嬷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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