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不是王妃劝和两句就能解决的呀。”
韦棋画笑问:“照舅夫人这么说,我救人还救错了?那……”
居嬷嬷趴在地上,身躯一抖。
宋氏低咳一声,眯眼笑道:“王妃怎么会错呢,都是我管教下人不严造成的错。不过凭谁的错大,也不及我女儿阡陌的错大——阡陌啊,你太叫娘失望了!”
董阡陌小嘴一撇,睁着一双委屈的水汪汪大眼睛,分辩道:“女儿真的不知错在哪里,也不知曾几何时得罪过居嬷嬷,让她捏造那些话来诬陷女儿。那个玉质碧绿的小玩意儿是咱们出京过闹市时,小贩当街吆喝,女儿觉得好玩儿随手买下的,绝不是所谓的赃物,女儿也从未会见过什么盗贼。”
“哦?”宋氏不信,“来菜根庵的路上,咱们母女三人同车,我怎么不知有此事?”
“当时二姐想看胭脂坊的蕙兰花粉,下车了,母亲您担心二姐乱走,吩咐王嬷嬷上去跟着。您一眼未瞧见的时候,阡陌也悄悄溜下车买了个玉扳指,当时居嬷嬷瞧得真真儿的,还直冲我瞪眼呢。”
宋氏将信将疑:“果真如此?”
董阡陌眼底清澈,一片冰心,坚决道:“女儿愿与居嬷嬷当面对质,若是有假,女儿就一头磕死在佛脚下,以死赎罪!”
“好,”宋氏直望居嬷嬷,“你跟大家说说,阡陌所言是真是假?”
居嬷嬷犹豫一下,慢慢摇头道:“奴婢上了年纪,平时十件事隔天就忘掉七八件,四小姐所说之事,奴婢没大有印象了。”
宋氏摇头,恨铁不成钢地怒视居嬷嬷,而后偏过脸,跟韦棋画解释说:“都说人老糊涂,这居嬷嬷的健忘在家里是出了名的,我早就想打发了她,又念着点旧情一直没打发。除此之外,她还是个有名的牛脾气,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任谁都休想让她说一句假话。”
“那可不好办了。”韦棋画遗憾地说。
居嬷嬷是一头不懂知恩图报的老牛,而董阡陌属驴,还是最蠢的那一种。看来董阡陌想翻身是不可能了,她对董阡陌的帮助也到此为止了。
可董阡陌仍不死心地盯着居嬷嬷,“你再想想,当时买完扳指,嬷嬷你拿眼瞪我,我一慌就将扳指掉地上了。这扳指就是那天让我摔坏的,嬷嬷你想起来了吗?”
居嬷嬷何等的人精,立马就寻思过味儿来了。
四小姐是要替她顶了打碎扳指的罪名,但也不是白白顶替,不带交换的。
“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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